淡淡回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更不是这种心肠狠辣的毒妇!”
“砰砰砰!”
说话的同时,陈宴手上的动作,一刻未停,依旧帮助孟绾一,完成着她磕头的心愿。
堪称二十四孝好继子。
“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刺客,没有杀死这个混蛋!”
陈辞旧怒视陈宴,眸中尽是怨毒之色,是藏不住的恨。
但凡这贱人死在了秦州,都不会有今日的羞辱。
他凭什么能有如此好运?
“娘,您在天之灵睁开眼看看!”
“陈宴大人为您主持公道了!”
孟瀚仁怀抱着母亲的灵位,双目通红,饱含热泪,仰天长啸。
曾经以为这辈子都报仇无望,直到这位大人的属下找上了门....
“国公夫人,你说说你怎能如此蛇蝎心肠呢?”
陈宴闻言,将孟绾一的头薅起,阴阳怪气道:“堂堂孟氏的嫡女,竟能做出毒害庶母之事?”
说罢,咂起了嘴,满是嘲弄。
“陈宴,你不得好死!”
额头早已磕破,殷红的鲜血渗出,布满了孟绾一雍容的脸,显得极其狰狞,斜眸盯着陈宴,诅咒的话语从牙缝中蹦出。
这是远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更狠的羞辱。
竟让自己给那个贱人的牌位,以及她的儿子磕头.....
“国公夫人说什么?”
陈宴侧着耳朵,仔细聆听,笑道:“悔不当初,还要好好忏悔?”
“那就只能遂你心愿了!”
“砰砰砰!”
话音落下。
陈宴眸中闪过一抹狠意,拽着孟绾一的头,又重重磕在了地上。
他最孝顺了。
怎能忤逆继母的意思呢?
纵使懦弱如孟饮冰,也再也看不下去了,厉声道:“陈宴,陈掌镜使,你今日对你娘的所作所为,一旦传出去了,就不怕被世人戳脊梁骨吗?”
陈宴闻言,耸耸肩,淡然一笑,回道:“国公夫人不都说了嘛,这都是我们的家务事....”
“再说这磕头也是她自己要求的,陈某不过是成全而已!”
被世人戳脊梁骨?
那首先也得能传出去才是!
其次这可都是,他的好继母要求的呢....
孟饮冰怒不可遏,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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