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宏观经济和战略管理课程,下午是团队协作的沙盘推演和户外拓展,晚上则是轻松的社交晚宴或小组讨论。
碧海蓝天,椰林树影,加上公司全额承担的奢华食宿,让大多数员工沉浸在一种混合了学习与度假的愉悦氛围中。
“公司这次真是大手笔啊!”一个来自纽约投资部的年轻分析师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啜饮着果汁,对身边的同事感叹,“感觉像是提前把年终奖励发了。”
“是啊,就是强度有点大,晚上小组讨论到十点。”同事附和道,但脸上并无多少抱怨,“不过能暂时逃离纽约那个快节奏的环境,也挺好。”
少数负责紧迫项目的骨干,则被何耀祖特许,在度假村配备了高速网络和保密通讯设备的商务中心内,进行远程办公。虽然不如在纽约办公室方便,但基本业务并未停滞。
何耀祖本人也穿梭于各个活动场地,与员工交谈,参与讨论,表现得如同一位关心员工、重视团队建设的开明领导者。
只有在他独处时,眼神深处才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严格按照父亲的指令执行,确保了世贸中心办公室人去楼空,但他内心深处的疑团,并未随着加州的阳光而消散。
与此同时,在纽约以及北美其他主要城市,一些看似与黄河集团毫无关联的男女,正过着他们平静而规律的生活。
他们中有刚刚从知名法学院毕业、正在律所实习的华裔助理;有在IT公司担任网络安全工程师的技术专家;有在社区学院教授语言的教师;还有在金融机构做着初级分析员的白领。
他们身份各异,背景干净,生活轨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们彼此之间甚至互不相识,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曾在某个时刻,接受过远超其表面职业所需的、极其严苛的技能训练,并且与一个代号为“渔夫”的男人——白毅峰,保持着单线的、绝对隐秘的联系。
他们在等待,平静地等待,如同深海中的潜流,无声无息。
时间悄然滑向九月十一日。
这是一个星期二,纽约的天空湛蓝如洗,秋高气爽。
在加州,黄河集团的员工们刚刚结束早餐,正准备前往会议中心,开始新一天的课程。
然后,消息如同晴空霹雳,通过手机、电视、互联网,瞬间撕裂了度假村的宁静。
“飞机撞上了世贸中心!”
“我的天!是恐怖袭击!”
“我们…我们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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