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战。”
“谁规定流着同样的血,就注定是朋友?在商言商,在更大的层面,更要讲立场和利益。他黄Sir是华人,这不错,但他首先是英伟达的CEO,他的公司在美国注册,受美国法律管辖,核心技术受美国出口管制。他的成功,离不开美国的技术生态和市场土壤。你想跟他合作,他背后的资本、他依赖的市场允不允许?到了关键时候,他是会站在华人的立场上,还是会站在英伟达和白头鹰的立场上?”
何耀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更有力的论据。
父亲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潜意识里那点基于同源文化的温情幻想。
何雨柱继续道:“我不是要你一棍子打死,也不是说未来完全没有合作空间。但现在这个阶段,英伟达在图形处理上的技术领先,是我们必须跨越的障碍。AMD的显卡部门(ATI)是我们自己的队伍,投入了那么多资源,现在好不容易技术上来了,市场地位也稳住了,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你不把它打疼,不打到它虚弱,它怎么会愿意坐下来跟你平等地谈合作?甚至,在未来某个时候,我们怎么会有机会以更有利的方式介入?”
“我明白了,爸。”何耀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是我想岔了。商场如战场,不能有妇人之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何雨柱的语气缓和了些,“记住,策略要狠,但手段要聪明。我们的目的不是毁灭它,而是削弱它、牵制它,为我们的发展争取时间和空间,也为未来可能出现的变局埋下伏笔。具体尺度,你根据北美那边的情况灵活把握,我的想法是要打就打得它翻不了身。”
“明白。”
挂了电话,何耀祖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将父亲的话反复咀嚼。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管理思路,更多是着眼于黄河集团自身业务的稳健扩张和内部协同,对于这种带有强烈攻击性和战略压迫感的“超限战”,理解和执行得还不够深入。
父亲这是在给他上课,一堂关于如何在全球化竞争中,打破常规思维、运用综合手段实现战略目标的实战课。
于是才有了之前的商战,而且是一点都不手软的商战。
只不过,他不清楚,他老子怎么可能告诉他,前世AI兴起后英伟达扮演是什么角色,既然现在黄河有这个实力那就不能让这样的企业成长起来。
英伟达只是开始,其他的就算是打不垮也要一直压制,直到世界上的天枰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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