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并非一帆风顺。
一个用于模拟极端载荷下翼盒结构响应的自研程序,在移植到新系统后频繁报错。
双方工程师一起熬了两个通宵,逐行检查代码,最终发现是一个不起眼的内存边界处理问题,在老系统上侥幸没暴露,在新平台的高并发环境下被放大。
问题解决的那一刻,李总工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对刘工感叹:“以前算一个工况要排一晚上的队,现在真有点不习惯了。”
刘工笑了笑:“硬件是基础,后面算法和模型优化空间还很大。我们董事长说了,以后硬件升级也只收成本价。”
“太好了。”
何雨柱接到勋章前,当第一批大规模、高精度的全机气动仿真结果,在远超预期的时间内呈现在宋厂长面前时,他盯着屏幕上那清晰捕捉到细微涡流结构的压力云图,半晌没说话。
他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打给了何雨柱。
“老何,”宋厂长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送来的东西太好了!不只是快,是以前很多不敢想、不敢算的模型,现在都能上手了!这对我们梳理十号机的气动数据、优化后续改型,意义太大了!”
电话那头,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平静:“能用上就好,你那边还要继续加人才,软件人才。”
“明白!”宋厂长哈哈大笑道。
随着新计算中心全力运转,西飞的研发进程明显提速。
不仅仅是十号工程本身,其预研中的下一代战机概念方案,也借助这强大的算力,开始了更深入、更细致的虚拟验证与迭代。
而在华高科,“飞鹰”专项组的进展同样顺利。
基于扎实的前期预研和明确的需求指引,适配新型战机的航电核心模块与特种连接器样品,提前几个月通过了实验室环境下的所有测试。
陆书怡亲自将测试报告送到了何雨柱案头。
“爸,样品达标了。下一步是送往西飞,配合整体系统进行联试。”
何雨柱翻阅着报告,点了点头:“按计划推进。告诉西飞那边,联试阶段,华高科的工程师也必须全程跟进,现场解决问题。”
“是。”
陆书怡离开后,何雨柱看向书桌上那份关于集团战略方向的草案。
金融风波过后,香江的地产已由何耀祖带人稳住阵脚。
内地的地产在何凝雪和洪浪的带领下,并开始向内陆纵深发展。
特区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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