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咱们厂里搞技术研发,很多花费确实不好提前框得太死。老师们傅的习惯是”
“习惯可以理解,但规矩必须建立。”何雨鑫打断她,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现在不是当年小打小闹的时候了。集团投入这么大,是要见成果、见效益的。流程不清、责任不明,最后可能就是钱花了,东西却没出来,或者出来的东西成本高得吓人。这对厂子、对集团、对信任我们的合作单位,都没法交代。”
他顿了顿,观察着梅素昕的神色,继续道:“我这次带人来,不是来挑毛病的,是来帮厂里把流程理顺,把基础打牢。财务和审计团队会驻厂一段时间,协助你们把项目核算、物资采购、成本控制的架子搭起来。管理顾问也会跟各个车间、项目组聊聊,看看在组织架构和决策流程上,有没有可以优化的地方。”
梅素昕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三叔的意思。厂里有些老同志,观念一时转不过来,我会配合工作组,做好沟通工作。”
何雨鑫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些:“素昕,你是大哥看重的人,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是信任你的能力。但管理一个厂子,光懂技术、能协调老同志还不够,还得会算经济账,会用现代化的手段来管人、管事、管钱。这次,也算是个学习和锻炼的机会。”
工作组进驻后,迅速展开了工作。
审计团队调阅了近两年的账目和采购记录,很快就发现了一些问题:部分原材料采购价格明显高于市场均价;一些外包协作项目的费用结算缺乏明细支撑;研发部门的零星采购和差旅费用报销存在不规范现象。
管理顾问通过与中层干部和核心技工的访谈,也摸清了一些情况:厂里的决策流程确实存在“老人政治”的影子,几个资格老的车间主任和项目负责人影响力过大,有时梅素昕的指令下去,会遇到或明或暗的阻力,尤其在涉及人员调配和资源分配时。新提拔的年轻技术骨干则感到有些憋闷,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难被听到。
情况比何雨鑫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他召集工作组和梅素昕开了个闭门会。
“问题基本清楚了。”何雨鑫敲着审计报告,“一部分是历史遗留的管理粗放问题,另一部分,是人的问题。有些老同志,功劳苦劳都有,但观念和方法,确实跟不上现在的形势了,甚至可能利用过去的功劳和人情,占了些不该占的便宜。”
梅素昕脸色有些发白,她知道何雨鑫指的是哪几个人。
“三叔,那几位老师傅,都是厂里的功臣,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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