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开始到处寻求帮助。
伍阳找到了以前的老领导,现在在总装某部门任职,将华高科面临的人才困境,特别是某些特定领域急需成熟骨干的情况做了汇报。
“老领导,不是我们想挖墙脚,实在是项目不等人。您看,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从其他任务相对不那么饱和的单位,临时借调几位有经验的同志过来支援?时间不用长,半年一年都行,帮我们渡过这个最吃紧的起步阶段。”
老领导沉吟着:“小伍啊,你这个想法有点难度。各个单位都喊缺人。不过,你们X院现在担子重,上面也关注。这样,我试着帮你们问问,牵个线,具体成不成,还得看你们自己和对方单位谈。”
周磊则主攻那些与华高科有项目合作关系的院所。他借着协调项目进度的机会,与对方项目负责人沟通。
“王工,你看我们这个数据总线的接口协议,仿真老是过不了,你们这边有没有精通这块的专家,能过来指导几天?或者,我们派几个人过去学习也行?”
这种以项目合作、技术交流为名的接触,相对温和,不易引起反感。几次下来,还真有两个研究所同意短期派遣几名工程师到华高科进行联合攻关。
退休专家的引进相对顺利。一位从航天某院刚退下来的材料学老专家,被华高科的平台和陆书怡的诚意打动,同意以“特聘顾问”的身份每周来工作三天,指导复合材料在舰艇桅杆上的应用研究。
人员陆续补充进来,华高科的研发压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但陆书怡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如何让这些来自不同体系、有着不同思维习惯的科研人员快速融合,形成合力,并留住他们,是更大的挑战。
她着手推动内部的技术交流制度,定期组织跨部门的研讨会,鼓励不同项目组之间分享经验和教训。
同时,她严格执行何雨柱定下的原则:在薪酬、奖金和科研条件上,向一线研发人员倾斜,确保他们的付出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回报。
下面的事情都有人做,何雨柱开了年基本上也没闲过。
黄河救援队那边他去视察了一次,同时也有幸被伍千里他们邀请去看了一次内部的演习,其实还是让他提建议。
而何雨柱跟他们提及了一件让伍千里他们耿耿于怀几十年的事,那就是当初他们在闽省驻扎时一直准备的事。
“这个事不要再提了。”伍千里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还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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