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算出来了。”他转身,将报告轻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扣除所有操作成本和风险对冲的支出,集团净资产比风暴前翻了一点三倍。主要是提前布局的海外期货市场和低位接盘的几家日资药企贡献了大头。”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沏着茶,闻言只是抬了抬眼。“香江楼市呢?”
“跌了四成左右,我们持有的商业物业账面缩水严重,但租金收入还算稳定。住宅项目基本按您说的,捂着没动。”何耀祖顿了顿,“有几家银行来找过,问我们有没有兴趣接手他们手里的不良资产包,主要是抵押的房产和地皮。”
“你怎么回的?”
“我说需要考虑,没把话说死。”何耀祖走到父亲对面坐下,“按现在的价格算,确实是白菜价。但我担心后续还有下跌空间,而且占用资金太大。”
何雨柱将一杯沏好的茶推过去。“跌不到哪里去了。香江就这点地方,背后靠着内地,经济总要恢复。挑核心地段的、产权清晰的,可以慢慢收。钱不够,让你妈从北美的账户调。”
何耀祖点点头,记在心里。
他知道父亲可能看的是十年、二十年后的光景。
“另外,”何雨柱补充道,“跟你大茂叔那边也通个气。他前阵子不是抄底了几个药材基地和药厂吗?问问资金周转有没有困难,有的话,集团可以支持。”
“明白。”
几天后,何耀祖在集团高层会议上传达了何雨柱的意图。
负责地产板块的副总裁有些犹豫:“董事长,现在市场信心还没恢复,我们逆势扩张,会不会太激进?”
何耀祖摆摆手,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不是扩张,是播种。香江是黄河的根,根扎得深,树才能长得大。现在正是施肥的好时候。执行吧,资金问题我来解决。”
会后,他亲自带队,开始筛选银行推荐的不良资产包。过程并不轻松,需要甄别哪些是暂时困难的优质资产,哪些是真正的烂摊子。法务和审计团队连续加班,何耀祖也常常参与到具体的项目研判中。
与此同时,特区,黄河通讯总部。
何耀宗面对的则是另一番景象。金融风暴导致海外订单萎缩,部分依赖出口的元器件供应商陷入困境。
“何总,这是刚收到的报价单,”采购部经理递上一份文件,“之前卡我们脖子的那几家欧洲芯片代理商,价格松动了,降了百分之十五。还有一家意法半导体的二级代理,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包下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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