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旅’对抗,就是要找出问题。问题找到了,下一步就是怎么改。”
“报告,请求发言!”何雨焱喊道。
“说。”熊杰道。
“我认为信息代差必须补齐,不然昨天晚上我们就不会打得那么难。”
“这是导演组故意给我们增加的难度,不然有什么看头,这是让蓝军模仿外面的人,我看外面的设备要比他们还要好。”
一时间会场沉默,他们已经演习过很多次了,问题在于假想敌终究是假想敌,根本就不了解对手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了。
接下来,伍万里打破沉默,会议继续,旅里的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从战术层面到技术保障,层层剖析,每一个环节都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
散会后,何雨焱被熊杰单独留了下来。
“心里不好受?”熊杰递给他一根烟。
何雨焱接过,没点,只是捏在手里:“旅长,兄弟们折了太多。”
“当兵的,马革裹尸是宿命。演习场上多流血,战场上才能少牺牲。”熊杰自己点燃烟,深吸一口。
“您刚刚说的我大哥带队真的能打出您说的那种效果。”何雨焱盯着熊杰。
“呵呵,你以为我是说出来玩的,为了打击你?那是你没见过你哥在战场上什么样,你要说半岛白头鹰装备差么,其实现在的我们并不比人家强到我们认为的程度,南疆你也去了,按说你不应该打成这样,这一战我们都轻敌了,懂不?”
“是。”
“去吧,给你们营放两天假,好好休整。后面还有得忙。”
何雨焱敬礼,转身离开。
何雨焱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营房,还没来得及洗漱,又被叫去参加导演部的复盘会议。
偌大的会议室将星云集,气氛比旅里的总结会更显肃穆。
红蓝双方主官依次发言,阐述各自作战构想、临机处置和得失检讨。
轮到蓝军“猛虎旅”旅长发言时,这位以防守稳健著称的将领,特意提到了何雨焱的突击营。
“红军这支穿插部队,胆大心细,尤其是在极端被动情况下选择攀爬断崖,出乎我们意料。其战斗意志和单兵素质,值得肯定。但也暴露出红军在复杂电磁环境下,指挥协同僵硬、过度依赖既定方案的问题。若当时我部在崖顶区域部署哪怕一个班的警戒兵力,战局或将改写。”
所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何雨焱。
他挺直脊背,目光平视前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