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是有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来卖过玉佩,当时还为多加一两百块钱磨了半天嘴皮子。
这么一看,两人的眉眼之间,是有点像。
中年男人心里犯起了嘀咕,但生意人的本能让他嗅到了利润。
“咳。”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些,“话是这么说,但我得先找找,东西太多,不一定能找到。”
说着,他慢悠悠悠地站起身,趿拉着拖鞋朝里屋走去。
直到老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童冬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整个人的肩膀都垮了下来。
他看着林墨,脸上写满了佩服和懊恼。
“林墨,还好有你。要是我自己来,刚才肯定被他三两句话就打发了。”
“别这么说。”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松一笑,“你信得过我,我总得帮你把这件事解决,不然多没面子。”
这句玩笑话,让童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但他还是无比郑重地看着林墨,一字一句地说道:“谢谢你,林墨。”
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了。
然而此时林墨的神识已经跟着中年男人回到了后面。
后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旧木头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呛人味道。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一个坐在板凳上,吧嗒吧嗒抽着水烟的老头面前。
“老爹!老爹!”
水烟筒里的水被他咋呼的动静惊得咕噜作响,老头抬起眼皮,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浓烟,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不耐。
“喊魂呢?毛毛躁躁的,天塌不下来。”
“不是,老爹,上个月咱收的那块羊脂玉,还在吧?”男人压低了声音,搓着手,一脸的急切。
“问这个干嘛?”老头又吸了一口,享受地眯了眯眼,“还没出手,那可是个好东西,正经的和田料,没八千一万的价,想都别想。”
男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堆满了算计的笑意。
“爹,外头来了俩小年轻,说是来赎那块玉的,听那意思,是他们过世老妈的遗物。”
老头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瞥了儿子一眼。
“遗物?那打发走不就完了,咱开门做生意,又不是开善堂。”
“哎,话不能这么说啊!”
男人凑得更近了,“人家孩子一片孝心,咱得成人之美不是?所以我想问问您,能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