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小姑娘,心中情绪复杂,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偏偏叫了能说。况且谢家不是读书清流之家吗?怎么取的名字一个比一个草率,简直叫人无语。
谢能说看着她往一堆黏糊糊的胶体里加入漂亮的鲜花,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小嘴一瘪,下一刻眼泪巴巴,凄婉道:“五姐姐不喜欢这些花儿就罢了,为何要这般残忍的对待它们,万物皆有情,若是五姐姐被这般对待该当如何,五姐姐还是将这些花儿交给我去掩埋了作罢。”
奚春大惊,心上一计,下一刻凑近贱兮兮的询问:“妹妹你是喝露水长大的吗?各色瓜果蔬菜不都有生命,它们从种子生长起来多么的不易啊,你吃了它们又当如何。”啧啧的表示惋惜。
谢能说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言辞凿凿:“瓜果蔬菜自然有生命,我...我将他们吃进肚子里延续我的生命,总比烂在田地里好,我们若是不买,这些摊贩如何换钱。”
奚春上下打量她几眼,这小姑娘还挺会自圆其说的,说的话一套一套的,她仿造类似的说辞大言不惭:“鲜花生命短暂,我若是留下永恒的美丽,不仅算不上残忍,还应该算大善人。妹妹说的那话真是误解我了,何况这花也是从花农手中买来的,我若是不买,它们也只会化作泥土。”
谢家两兄弟噗呲一下笑出声,得意的望向吃瘪的妹妹,暗道总算有人能治你了。
谢能说气鼓鼓的一跺脚,小小的身躯往旁边站去,默默哀怨起来,脸上的泪水将石板砖打的湿湿透透的。
奚春不过看了一眼,知道这是小姑娘的把戏,也没空上前安慰。将鲜花摆放好之后,倒入大桶大桶的胶体,随后套上磨具等待干透便可。至于珠灯昨天就做好了,请人挂上店铺二楼,从环形的楼梯口垂下去,漂亮极了,一眼就能看见,这就是她给自己弄的活招牌。
至于肥皂什么的早就挂上了,还有两天便要开庙会,她合计多做些东西。
谢不知瞧见小姑娘弄完了,正在一旁用葡萄似的香胰子净手,新奇的上前询问:“五妹妹,这个也是你自己做的吗?”
“是。”
得到确切的回答,他眼中浓浓的欣赏又多了好几分,一直到几人去学堂,脑海中还在回想那葡萄似的肥皂。眼神放在前面小姑娘圆圆的后脑勺上,丝毫不移。五妹妹真乃神人,竟不知她哪里来的如此多新奇点子。
到了学堂,才发现人多了不少,往日谢夫子上课,薛女女能不来就不来,往往只有自己和大姐姐,可最近几日,薛女女来的勤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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