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满粮混不在乎:“我才不管,天子脚下他能如何。我只要和明珠住一起就行了,两夫妻哪有分床睡的道理。”
薛明珠羞的直捂他的嘴,但能和丈夫住一起,自然高兴,转头又瞪着眼威胁:“我可告诉你,进府可不能当自个家,你给我规矩点,村里的鬼气性都收好。”
“知道了,知道了。”
说到这,奚春眼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能帮着收拾东西往家走,奚老太和云氏一起住也落得亲近,她还懒得操心,这个儿子受不了委屈。
枝露都看呆了,她是薛府家生奴才,自小在薛府长大,见到的男人不说彬彬有礼,但也不会这般言辞孟浪,没成想大小姐的夫君竟是个如此混账的东西,难怪大娘子不喜。
想起府中各种传言,不禁无奈摇头,除开一张俊秀的脸,身无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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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又是一个晴朗天,白白的云,还有温柔的微风,真是个干活的好日子。
雪梅端着白芷白附子等一应材料香料到后院,就见姑娘忙着将净肥皂肉捣烂,玉兰则眼巴巴的递上鸡蛋清,奚春费力将其搅合,还找了个干净地方晾晒。
雪梅将东西放在一旁,看着那团黏糊糊的东西,很是不解:“姑娘,你这是在忙和什么了。”
奚春袖子挽起,露出白净的胳膊,看向对面眼睛细细的,眉毛细细的雪梅,一本正经的解释:“做葡萄肥皂啊,我可是要当企业家的女人,正好我娘手上有几个铺子,我打算开个卖手工艺品的店铺。”
雪梅稍一思肘便笑:“肥皂我知道,但葡萄肥皂倒是新奇。”
自打奚满粮在薛家二老面前说了个口干舌燥之后,薛老太太直接将当年给她娘预备的嫁妆一次性交付到薛明珠手中。
大户人家女儿的嫁妆,往往从刚生下就开始准备,薛明珠的也不例外,盼着还能重聚的心态,老太太每年都会精心准备,就连结婚那天的酒水都还一直备着。
嫁妆中有现成的铺子,便不用张口要了,且位于汴京的CBD,就是租出去都能当个包租婆。
奚春将一应原材料倒进去还在不停感慨:“有钱就是好啊,香料如此稀缺的古代,样样都置办齐全。”
“玉兰,去给我拿一串葡萄来。”
奚春将新鲜葡萄捣碎,用布巾过滤出汁液,一手都是紫紫的。雪梅看着眼皮只跳:“姑娘,我帮你吧。”
“不用,你不知道怎么弄,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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