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的折磨不是浪潮,是钝锯,一下下磨着尽飞尘的意志。
时间早失了刻度,大嘴手中的刀刃没有丝毫停歇,寒光起落间,只留下皮肉撕裂的闷响。
他躺在龙背之上,黑色鳞甲被鲜血浸透,顺着甲片的缝隙成股滴落,坠入下方无垠的星空,转瞬便被深邃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上千道伤口遍布全身,旧伤未愈,新伤又添,皮肉翻卷处早已没了知觉,只剩神经末梢在本能地抽搐。
医者站在他身侧,周身淡红色的治愈能量愈发黯淡,已经接近透支。
可即便如此,素癌的扩散仍未减速。那些呈墨色的癌细胞像有生命的虫豸,沿着血管与经脉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生机被啃噬殆尽,只留下腐朽的痕迹。
这也就说明「素癌」的能力持续时间十分漫长,想要靠时间磨过去,已经不现实了。
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寰宇之力’身上,它可以破坏掉病毒的底层逻辑,将其中和并瓦解。
尽飞尘分别向大嘴和医者的脑中植入命令,挥刀以及治愈,接下来他们二人不需要再去思考别的事,只需要重复地做出该动作即可。
这样尽飞尘就可以分出一些心来专门控制‘寰宇之力’攻克病毒。
他不停地用‘寰宇之力’渗透进病毒中,企图从内部看清楚病毒的能量排列,或是将其打乱,寻找一线生机。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明明是在与死神赛跑,每一秒却都沉重得像是要沉入泥潭。
刀刃割裂皮肉的疼痛、癌细胞啃噬经脉的灼痛、寰宇之力渗透时的胀痛,三重痛苦交织在一起,顺着神经直冲脑海,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拉扯,他只能死死咬着牙,舌尖的血腥味弥漫口腔,靠着这份刺痛保持专注。
不知过了多久,龙背上的鲜血已经流无可流,原本紧实的肌肉彻底干瘪下去,尽飞尘的体重骤减,整个人贴在鳞甲上,活像一具失去生机的干尸。
眼眶深深凹陷,里面的瞳孔浑浊不堪,毫无血色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结痂,有些地方的皮肉已经腐烂,散发着淡淡的腥臭。
医者的治愈能量只能勉强维持他的生机,却再也无法阻止身体的衰败。
在他身体正上方,十团微光悬浮着,每一团微光中都包裹着一块被病毒吞没的烂肉——那是他从自己身上剥离下来的组织,也是十组不同的中和实验场。
尽飞尘同时操控着寰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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