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诡异的药斑,瘦得只剩下一块骨头。
“她情况如何?”郑谋冷声问守在门口,大气不敢出的药童。药童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回答,声音都在发抖:“回……回郑长老的话,寒……岚她……新换的方子药性太猛,她……她有些受不住,大部分时候都……都昏睡着,喂药也艰难……”
郑谋盯着里面那个几乎感觉不到呼吸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贪婪和忌惮的复杂神色。这可是王爷“血神祭”计划中至关重要的“药胚”,不容有失!但同样,也是刺激那个可能还活着的小子熊淍的重要筹码。
他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寒冰:“给我看紧了!她若是有一丁点闪失,你们所有人,全都得给她陪葬!听清楚没有!”
“是!是!小人明白!明白!”药童吓得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巡视完毕,郑谋志得意满地走出秘狱那令人窒息的环境。重新呼吸到地面上微凉的空气,他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他对紧随其后的侍卫头领吩咐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周围:“传我的令!从明日起,秘狱所有奴隶,口粮减半!饮水减半!谁敢有半句怨言,谁敢交头接耳,谁敢有任何可疑举动,无须上报,杀无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低头垂手、噤若寒蝉的侍卫,一字一句,如同铁钉般砸进每个人的心里:“我要让他们清清楚楚地记住!在这王府!在这秘狱!我郑谋!就是天!就是决定他们生死的神!”
“谨遵长老号令!”侍卫头领躬身领命,背后却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知道,郑谋的归来,意味着秘狱最后一点可怜的“秩序”也将荡然无存。这里,将彻底变成血腥和烈火交织的人间炼狱。
而此刻,远在汹涌大河之上,熊淍猛地一个激灵,从短暂的昏沉中惊醒。木筏依旧在狂野地颠簸,阿断已经因为失血和寒冷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石爷”“娘”。
熊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河水的腥味和自己血水的铁锈味。他抬起头,望向远方依旧浓稠的黑暗,但就在那天水相接的尽头,似乎……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灰白色的光?
天,快要亮了。但黎明之前,往往是最黑暗的时刻。
郑谋的死亡宣言仿佛已经跨越了空间,在他耳边回荡。岚那了无生气的模样在他脑中闪过。
“等着我……”他握紧了血肉模糊的左手,剧痛让他保持着清醒,“你们都给我等着……”
木筏猛地向下倾斜,冲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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