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山林里,是否还藏着王府的爪牙?
“我们不能久留。”熊淍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天快亮了,王府的人很可能还在搜捕。”
“可是熊哥,咱们往哪儿走?”阿断茫然地问,“这荒山野岭的……”
熊淍沉默着,走到洞口,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月光下,隐约可见他们身处一座大山的山腰,下方是黑黢黢的、深不见底的山谷。夜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
没有路。或者说,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路,也到处都是绝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再次攫住了他。离开了地底,却陷入了更广阔的迷途。像一只没头的苍蝇,空有一身力气和满腔仇恨,却不知该撞向何方。
“先想办法弄点吃的,恢复体力。”石爷沉声道,“活下去,才有以后。”
熊淍点了点头。石爷说得对,当务之急是活下去。他重新坐回角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师父逍遥子的教导在脑海中浮现:越是绝境,越要沉住气。心乱,则万事皆休。
他尝试运转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真气。在地牢里受的折磨,加上连日奔逃,他这点修为几乎损耗。真气如同干涸河床里的细流,艰涩地在经脉中游走,带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不行,还是不行。
他烦躁地睁开眼睛,目光无意中扫过洞壁。借着那微弱的月光,他忽然注意到,靠近洞口的石壁上,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刻痕。他心中一动,凑近了些,用手轻轻抚摸。刻痕很深,年代似乎很久远了,被苔藓半遮半掩。他小心翼翼地清理掉苔藓,那些刻痕逐渐清晰起来。
那并非文字,而是一些简拙的图画。第一幅,画的是一个类似祭坛的东西,上面摆放着几颗头颅般的圆球。第二幅,画的是一条蜿蜒的线,旁边点缀着几个小点。第三幅……
熊淍的呼吸猛地一滞!
第三幅画,画的是一轮……血红色的、残缺的太阳!那形状,那诡异的颜色,竟与他家族传承的那块玉佩上的图案,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血日!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荒山野洞的石壁上?!
是巧合?还是……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地下暗河!他们是顺着那条汹涌的地下暗河漂流出来的!那条河的水流方向……那条河是否也流经这附近?甚至,这洞壁上的刻画,是否与那暗河,与那所谓的“血神祭”,与他熊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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