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帝指使的如何？”
“是本帝指使的，又如何？”
凤帝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势轰然而开。
他不相信，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人族女子真敢和凤族为敌。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凤帝甚至怀疑这个女子是人族唯一一个散仙。
毕竟，刚刚那斩杀大乘帝境的手段，实在是太过骇人。
但仔细一想，并不是。
凤帝没有见过人族的那个散仙，不过却看过她的画像。
而且如果是散仙过来，出手也不会这么毛躁。
关键是，有人看穿了乔慧珠的修为，不过是大乘帝境十二层而已，并没有突破到散仙境界。
既然不是散仙，还敢和我们凤族为难？
这是凤帝说出刚刚那句话的底气。
乔慧珠盯着凤帝看了两个呼吸，然后开口，淡淡的道：“如果不是你指使，本宫自然不会寻你晦气，可若是你指使，今日你必死无疑！”
凤帝有点尴尬了。
承认吗？
承认的话，就要和面前这个人族的大乘帝境十二层撕破脸。
要知道，人族的战斗力，那是修为越高越强大。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可如果不承认，今日便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怂。
关键是，不是他凤帝认怂，是他代表整个凤族认怂。
赵向独是凤族的狗。
如果认怂，也就意味着今日白白的损失了一位大帝，还无法为赵向独报仇。
想到这里，凤帝深吸一口气，道：“赵向独是我凤族奴仆，他的一言一行，自然代表着凤族的意志！”
“赵向独是我凤族之人，那他的未婚妻周青眉，也是我凤族的奴仆！”
“贺平生敢抢我凤族奴仆，我凤族杀他，原本就没有问题！”
乔慧珠道：“所以，让赵向独杀贺平生，是你的主意了？”
凤帝道：“可以这么说……怎么？你还敢跟我凤族为敌？”
“你可要想好了，对我动手，你未必能把我怎么样，但是从此以后，却要和凤族结下死仇！”
乔慧珠却并不理会他那么多，只是朱唇微微一启，轻声说了一一个字：“破……”
噗嗤……
凤帝体内，一根血红色的冰刺，突然从他前胸刺出。
然后……噗噗噗噗……
无数红色的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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