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这个月不请假的,但似乎不请假不行了,头疼,脖子疼,整个人都不舒服...】
夜色如墨,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白龙州东乡县西北的跨境山区,地形如同被巨斧劈砍过一般嶙峋起伏,密林、深涧、暗河与数不清的羊肠小道交织成一张天然的迷网。
这里是岩罕最可能藏身或试图越境的老地方。
文城市,省公安厅指挥中心,凌晨1点47分。
指挥大厅灯火通明,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区块显示着卫星地图、通信信号热点、警力部署动态以及各点位实时传回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和压抑的紧张感。
陈知行没有去前线。
他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警用作训服,肩章上的橄榄枝与四角星花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硬朗的光泽。
他坐镇指挥席,面前并列着三台显示器,一台显示全省边境态势,一台实时跳动着技侦部门破译出的零碎通信关键词,最后一台是加密视频链路,连通着白龙州前线临时指挥部。
李向东的脸出现在第三块屏幕上。
他所在的位置是东乡县公安局的临时指挥点,背后是粗糙的水泥墙,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边境隘口地图,红蓝记号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李向东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紧紧盯着镜头。
“陈厅,人员全部到位。边防三团一个加强连、州局特警支队、东乡县局所有能动的警力,已经对目标区域形成三层包围,封锁了所有已知的进出山路口和七条疑似秘密通道。”
李向东的声音透过音箱传来,沙哑但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可谓是具象化了。
常务副局长李向东亲自跑一线,重视程度不可谓不重。
“技侦部门确认,卫星电话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在野狼谷东南侧,那里地形最复杂,山洞和废弃的走私通道像蚂蚁窝。”
“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怕惊了目标。”
陈知行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在桌面上敲击着,毫无节奏。
“岩罕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甚至可能比我们有些本地民警还熟。”
他的声音不高,透过麦克风传到前线,清晰、冷静,没有半分波动。
“他知道我们在围他,这个时候还敢用卫星电话,要么是走投无路急需联络外界,要么就是故意放烟幕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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