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瑞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岩温浑身一颤。
“书记...”
“你是县长,主抓全县经济和社会发展。这个林场仓库,属于哪个单位管理?平时用途是什么?这些化工原料,有没有在县里备案?”
一连三个问题,每一个都像钉子,扎在岩温最脆弱的位置。
他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嘴唇哆嗦着:“这...这个林场多年前就废弃了,产权...产权好像归属县林业局,但具体管理...”
“可能...已经移交给了乡镇...化工原料备案,我...我需要查一下经贸和安监的记录...”
话说得断断续续,逻辑混乱。
刘瑞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也就是说,你这个县长,对辖区内一个可能存在了相当长时间的毒品加工转运点,一无所知?”
“我...我失职...”岩温低下头,不敢对视。
“失职?”
刘瑞云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岩罕同志兼任公安局长、禁毒委主任,他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却隐瞒不报,甚至参与其中,那就不只是失职了。”
“而且咱们这位公安局长,从我来了之后,一直没有出现过。”
“怎么?这是不喜欢我?硬是要和我唱反调?”
岩温听到这话,瞬间汗毛倒竖!
这是要定性啊?!
岩温整个人都麻了,目光之中浮现出灰败之色。
简简单单的三句话,这背后的意味可是非常严重的!
县是将事件的性质从失职渎职的行政或纪律问题,直接指向了涉嫌刑事犯罪,并且是参与其中的共犯层面。
而紧接着他提到岩罕从我来了之后,一直没有出现过,并反问这是不喜欢我?硬是要和我唱反调?,这句话的政治危险性更是急剧升级!
将岩罕的失联,从单纯的工作失职或逃避责任,直接解读为对省委书记本人权威的公开藐视和对抗。
是极其严重的政治姿态问题,意味着脱离了正常的组织原则和上下级关系。
并且这中间还有一个隐含的推论。
刘瑞云没有说岩罕是个人行为或害怕了,而是将其行为与自己的到来挂钩。
岩罕的行为可能并非个人决定,而是其背后势力在省委高压下的一种有组织的应对策略!
即通过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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