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陈知行起身，点燃一支烟，走到窗户前，看着现场的信访人员，冷笑了一声。
“三年来，你经手的信访件里，有17起举报陶关公司做假账的，8起举报其暴力讨债的，还有5起是举报陶关强奸女员工的。”
张和平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窗外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衬得会议室里的寂静愈发压抑。
“我...我只是个信访局长...”
他声音发颤：“这些举报都按程序转给相关部门了...”
我...我...我只是个小小的信访局长啊，何德何能能听到这些东西啊！
我...我能不能不听啊...
我是真的害怕啊！
“转给谁了？”
陈知行突然提高音量：“转给那个和陶关称兄道弟的罗志恒？还是转给收了陶关三套别墅的国资委刘主任？”
听到这番话，张和平浑身瘫软，整个人都差点从凳子上滑到地上去了！
这些事情...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陈知行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和平心头。
他扶着椅背才没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辩解的话。
香烟在陈知行指间燃到尽头，烫得他指尖微颤，却浑然不觉。
窗外，阳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在地面投下道道阴影，如同此刻张和平支离破碎的心理防线。
“陈组长...我...”
张和平终于崩溃，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那些转办单...我都留了复印件...在我办公室保险柜...”
陈知行眼中精光一闪，弯腰凑近：“还有呢？”
“陶关...陶关每个月都会请罗省长他们去郊外会所...”
“会所有个地下酒窖，我亲眼见过他们搬账本进去！那些被杀的女财务...她们肯定经手过特殊账目！”
“不仅如此，陶关还收罗美女，专门围猎对他有用的那些人，我...我也不知道陶关的关系网到底有多大！”
总之，这就是他知道的所有信息了！
“陈组长，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问下去，他真的得现场洒泪了！
作为一个稳健老手，现在的这些东西说出来都不亚于要了他的老命！
陈知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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