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军官和士兵此时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位刚刚还与他们一同挖土扛木的赵大人。
老宋也是眉头微皱,深知赵安心中肯定动了杀机。
凤阳安同知再不懂兵事,也知官军这一败对士气影响极大,在那连连叹气,担心此战失利会严重影响军心士气,坏了赵大人的大事。
“大人,”
事已至此,汪定芳只能竭力为自己辩解,只刚开口却被赵安抬手打断,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愤怒也无惋惜,只是用不大却能清晰传遍在场官兵耳中的声音道:“徽州协守备张彪贪功冒进,不遵号令,致我军将士伤亡惨重,按军法,斩!”
最后那个斩字如冰锥刺进刚刚包扎完的张彪耳中,骇的其不顾伤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唇亡齿寒。
汪定芳见赵安什么都不问就要直接处斩张彪,吓的赶紧为张彪求情:“大人,张彪虽有过错,然勇猛可嘉,念其.”
话还没说完,赵安的目光如刀般射向他,一句很是平静的话从口中缓缓道出:“寿春镇副将汪定芳驭下不严,指挥失当,以致乱我大局、害我官兵性命,按律亦当斩!”
“什么?”
汪副将还没从“亦当斩”三个字回过神来,叶志贵已经挥手,几名如狼假虎的士兵立即上前将汪、张二人按倒在地,任凭二人如何挣扎都将他们按的死死的。
在场的寿春镇军官见状,却是无一人敢动。
大刀挥起时,汪定芳才如梦初醒,嘶声喊道:“大人饶命,末将不敢了,末将再也不敢贪功了!”
“大人饶命,末将愿戴罪立功!”
张彪也吓的连喊饶命。
“不敢,饶命?”
怒火中烧的赵安一指前方峡谷尸体,眼神之中满是痛心,“我饶了你们,谁还我将士性命来!我又如何面对这些将士的父母妻儿!你们知不知道他们的父母妻儿在等着他们回去过年!”
“斩!”
随着叶志贵的再次挥手,刀光一闪,喊声戛然而止。
两颗人头落地,鲜血染红山石。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士兵无论是抚标,还是淮南绿营都被滚落在地的两颗首级看呆。
谁也没想到这些天那么平易近人,与他们恍如兄弟相处的赵大人,竟也有如此铁血无情的手段。
“令行禁止,方为强军!今日汪、张二人下场望诸位引以为戒,再有违抗军令、擅离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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