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但这些人的岗位却非常关键,范围不大却精准地打在盐匪情报网的七寸上。
一时间,各地盐匪头目要么发现自己的手下莫名其妙失踪,要么发现自己突然成了聋子、瞎子,往日灵通的消息渠道彻底中断,而官府的动向却是一无所知。
机灵一点的已经收拾细软跑路,不聪明的还呆在原地想看看发生什么事。
某日,定远县一乡镇集市突然来了一伙手持刀枪的大汉,他们于集市上强行高价售卖所带来的食盐,不肯买的、稍有迟疑的都被拳打脚踢。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镇上挨家挨户踹门强索粮食,看到鸡了鸭了的也顺手拎走。
走的时候自称是谢老大的手下,只因官府威逼的紧,这才找村民借些粮食。
同样的事于皖北大地到处发生,区别在于抢的东西不同,欺负人的方式不同,但无一例外全是自称盐匪。
若有心人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些匪徒行动间颇有章法,彼此配合默契,撤退时路线明确,绝非乌合之众的土匪所能为。
因为他们是安徽绿营抽选的营兵假冒的。
消息很快传开,盐匪凶残暴虐的恶名在乡野间迅速蔓延,以往对盐匪还抱有几分同情,或者至少是畏惧而不愿合作的百姓此刻对盐匪只剩恐惧。
当接到消息的官军闻讯赶来假意追击盐匪时,百姓无不感激涕零,主动提供线索者大增。
赵安这一手嫁祸于人的阴损手段,不仅彻底败坏谢、杨二匪苦心积攒的名声,还将民心从盐匪那里一点点的拉了过来。
外围的一些小盐匪团伙莫名其妙就背了黑锅,被愤怒的乡民组织的团练围攻,或是被闻讯而来的官军轻易剿灭。
针对盐匪流动性极强,一旦在安徽境内压力过大可能会窜入相邻的江苏、河南等地暂避风头这一事实,赵安的工作重心已然转向“扎紧篱笆”,瓮中捉鳖。
收到赵安以署理巡抚请求协助的公文后,两江总督孙士毅立即给苏北三府派发调兵公文,同时遣督标一营前往凤阳参战。
这其中固然有娄老师的帮忙,但与总督府也一直密切关注皖北盐匪一事有关。
谢、杨二贼早就上了总督府通缉的黑名单。
扬州,两淮盐政阿克当阿这几天一直在等待,之前派往安庆的使者带回赵安请求盐政“协调”十万引的事,这位“活财神”既没拒绝,也没答应。
原因在于阿大人要等一封回信。
其任广东粤海关监督的叔叔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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