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成年母野猪,外加四头黄毛子小猪,一趟就可以用四架爬犁给拉下山去。
岳峰招呼着孝文搭把手,很快将今天的收获分成了三堆儿。
第一堆儿是带下山的母猪肉,第二堆儿是剩下的大小四头公猪,第三堆儿则是掏出来晾在一边已经被寒风慢慢冻硬的野猪内脏。
在等待下山的时间里,岳峰又用侵刀砍了几棵灌木桩子,树头儿用绳子一扎,做成简易的爬犁,将另外两头黄毛子小公猪也捆到了简易爬犁上。
剩下的一个闲人跟四条狗子,也能提供一部分拖猎物下山的运力。
最后这么一算,山上只留下了一堆的动物内脏,外加两头成年超过两百斤重的公野猪。
其实二百斤出头的公野猪,按照年龄计算的话,也就是三岁半左右,但是雄性激素分泌肉质已经开始受到明显的影响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留两头公野猪跟一堆的野猪下水在山上,就算晚上被猛兽给祸祸了,这损失岳峰他们也能接受。
又等了一会儿的功夫,二舅跟小涛俩人拖着两个爬犁回来了。
“二舅,我把今天的收获都分成堆儿了,这些下水跟这两头大公猪先扔山上用雪埋起来,剩下的,咱们几个匀一下,一次性就能拖走!”岳峰指着地上的猎物说道。
“这……这山里可是有狼的!”
二舅看了看被岳峰单独放在一边的两头公野猪,还是感觉有些不托底。
人都是这样,挣过大钱了,对小钱自然就不是那么上心了,岳峰带着猎队打猪杀熊宰鹿逮猞猁,肉质差味道大的公野猪肉,说不好听的在岳峰家里的地位是供给四条狼血狗崽子的口粮。
但是这对二舅来说不一样。
他跟着村里的猎户上山,打猎的效率远没有岳峰他们这么高。
好多时候上山忙活一天,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收获,偶尔运气好打到狍子或者野猪之类的猎物了,他一个帮工的赶杖也就只能分到卖苦力赚的一股而已。
昨天岳峰来的时候,二舅从家里拎来的狍子脊骨就是他跟着上山分到的酬劳,只比边角料强那么一丢丢。
相比之下,两头完整的,至少两百斤的大公猪,竟然要在山上过一整夜第二天才能来取,二舅想想就不舍得。
岳峰看透了二舅的想法,安慰道:“二舅你也甭担心这么多东西被山上牲口祸祸了!
周围野猪群就这一个,大概率是被咱们一窝端了,就算零星有落单的独狼发现了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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