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文吏被汤鹤安一吓,更是魂飞魄散,听到林昭雪的话,如抓住救命稻草。
他们不敢再有丝毫停顿,尽管声音依旧抖得不成样子,语速却快了许多,战战兢兢地将李元如何秘密召见、如何言语威胁……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待他们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帐内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楚奕冰冷的目光,再次如铁钩般锁定在李元那张汗如雨下、惨白如纸的脸上。
“李中郎将,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李元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缝都在往外冒寒气。
“侯爷……这,这纯属污蔑,是他们构陷于我!”
“箭矢损耗,确,确实是正常操练所致……对,是正常的……”
“正常损耗?”
楚奕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与讽刺的嗤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山岳般的压迫感。
“是不是正常,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要不要本侯现在就去查一查,那些‘损耗’的箭矢,箭头究竟是磨损在了校场的草靶上,还是……完好无损地流入了某些人私设的库房?”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或者……干脆就卖去了北狄人手里,换成了你腰包里叮当作响的金银?!”
“看来,李中郎将是对我执金卫的‘诏狱’,颇为向往?”
“也好,本侯便成全你。只是不知你这身养尊处优的骨头,进到那里面之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嘴硬?”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气息几乎喷在李元汗湿的额头上。
“放心,本侯定会‘好好’关照,让你……‘舒舒服服’地,把诏狱里的每一道‘风景’,都仔仔细细地体验一遍。”
“诏狱”二字,如两道催命的符咒,瞬间抽干了李元全身的力气。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传说中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具,闻到了血腥腐烂的恐怖气息。
他彻底慌了神,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扭过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卑微的乞求,死死看向一直沉默如山的黄中,声音带着哭腔,嘶哑地喊道:
“大……大将军……救我!您,您要为末将做主啊!侯爷他……他这是要屈打成招啊!”
黄中心中早已将李元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骂了千百遍,暗恨其沉不住气。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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