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的明确授意,或者本身就是某些大人物的心腹死士。
严刑拷打……恐怕也难以轻易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背叛身后那足以将他们碾碎的力量。
安明宇斜倚在支撑营帐的粗大木柱旁,双臂环抱胸前,下颌微抬,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他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眼神斜睨着几步之外的楚奕,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嗤笑,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腔调。
“楚侯爷,光靠吓唬可没用。”
“这种硬骨头,你就是把他们骨头一根根拆了,嚼碎了,他们也未必会从牙缝里给你吐出半个字来。”
他向前倾了倾身,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
“不如你开口求求本公子?本公子在河北道上混迹多年,见识过的、用过的拷问手段,花样可比你这多多了,说不定……真能帮上你的忙呢。”
他自觉抓住了贬低楚奕、抬高自己的绝佳机会,志得意满,连眉毛都得意地扬了起来。
楚奕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安明宇刺耳的话语只是耳边掠过的一阵微不足道的微风。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两名文吏,目光锐利如刀,缓慢地扫过两张写满惊惧的脸。
“听说过‘弹琵琶’吗?”
他一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一边优雅地抬起修长的手指,虚虚地点在其中一个文吏左侧的肋骨区域。
指尖虽然没有真正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衣服,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寒意,让那文吏猛地一缩,倒抽一口冷气。
“找一把薄而锋利的尖刀,就在这里,肋骨与肋骨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地……来回划拨……”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模拟着动作,缓慢而精准。
“一下,又一下,就像技艺精湛的乐师,在琴弦上弹奏一曲悠扬的琵琶曲。”
“那声音,想必会非常、非常的‘悦耳’。”
“放心,不会立刻让你断气,但那种滋味,奇痒会钻进你的骨髓深处,剧痛又能让你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据说啊,从古至今,还没有哪个硬骨头,能撑过一炷香的时间不开口求饶的。”
那被点名的文吏听完,眼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仿佛那冰冷的刀锋已经抵在了他的骨头上,非人的痛苦瞬间攫住了他的神经。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磕碰起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留下深色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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