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尽快放你出来。”
聂图南诚恳道:“陛下以国事为重,罪臣不足挂齿,在此吃喝不愁,请陛下无需忧虑!”
“你啊!朕何其有幸,得能臣如爱卿啊!”
渊皇拍了拍他的胳膊,撂下一句温情脉脉的话语之后,绝情地离开。
聂图南不知道什么叫渣男,什么叫舔狗,如果他知道,他就会明白,他的这位陛下就是渣男。
可他并不是舔狗。
温情的话犹在耳畔心头,可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就像是一盆当头浇下的凉水,让他在现实中彻底清醒。
人的心死,和成长一样,都不是循序渐进,而是在某一个刹那间完成的。
牢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聂图南的眼神,在沉默中渐渐变得坚定。
对他而言,方才所提出的方向,并非脑子一热的冲动,而是一手左右都不亏的算盘。
因为图南城离着山西并不算远,太行十八寨的事情他曾经大略了解过,他总感觉其中颇有些古怪之处。
在得知洪天云到了图南城后,他有个很大胆的怀疑,洪天云有没有可能跟南朝朝廷有勾结。
但还没来得及腾出手来好好调查一番此人的底细,他自己就先进了夜枭卫大狱。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洪天云真的是铁了心要对抗南朝朝廷的反贼,那让洪天云作为核心,发起对齐政的暗杀,并且在事后对此事负责,对大渊而言,绝对是最好的法子;
可如果洪天云有什么问题,那这一手,就能让齐政在这一趟多上几分逢凶化吉的可能。
原本,他是从来没有过这等心思的。
但陛下的言行,实在太让他寒心了。
他自己可以死而后已,但他的儿子不能走他的老路
一句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铺开纸,提起笔,缓缓着墨。
翌日,清晨。
宫门外,积雪已经被打扫干净。
辰时将至,几乎是同一时间,骑马的三皇子,坐着马车的二皇子,和安步当车、腰悬佩玉的大皇子,抵达了宫门前。
今日,是每旬日一次的皇子入宫觐见的日子。
在十来个腰大膀圆的壮汉亲卫护送下,三皇子拓跋镇翻身下马,看着同时走下马车的二皇子拓跋盛,目光落在他怀中隐隐的折子轮廓上,嘴角讥讽,“二哥,今日你又要呈上什么洋洋洒洒的大作啊?”
上一次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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