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已经知道是谁动的手?”
拓跋荡重重点头,带着满腔悲愤,伸手一指,沉声道:“幕后布置这一切的,就是他!”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登时面露哗然。
这是如假包换的震惊!
右相?
怎么可能?!
就连右相拓跋澄自己都是左右看了看,再比对了一下瀚海王的手指,才确认真的指的是自己。
一向稳如泰山的他也不得不连忙出列,“陛下明鉴,老臣与瀚海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更无利益冲突,臣断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啊!”
渊皇也只是提前从夜枭卫和图南城送来的情报中得知瀚海王遭遇伏杀的事情,还真不知道瀚海王指认的是右相,神色也悄然严肃起来,再不复先前的平静,“瀚海王,这种指控,可不能乱说。”
瀚海王当然早有准备,“陛下,罪臣绝非信口胡诌,队伍中两名幸存者亲耳听到了伏杀之人的讲述,他们二人此刻就在宫门外,随时可以上殿对峙,并且他们还在死尸之中凑巧发现了这块令牌!”
说着瀚海王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双手举起。
一见那块令牌,殿中众人都有些惊了。
这还真是右相的令牌啊!
右相拓跋澄连忙道:“陛下,这块令牌一出现,就证明了臣的清白,臣若是真的暗中谋划这等事情,怎么可能留下这样的破绽!”
他看向拓跋荡,“瀚海王,这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你要分辨清楚啊!”
瀚海王立刻反唇相讥,“右相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既有言辞证据,又有令牌证据,我不怀疑你,难道我去怀疑一个没有证据的人吗?”
看着瀚海王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聪明的拓跋澄忽然一下子就明悟了过来。
对方也不信是自己布置的此事,但既然有证据,他就是咬死自己,如果自己想要证明清白,那就得帮着对方出力找出真凶。
渊皇缓缓道:“军队被伏,亲王遇袭,使团遭屠,这的确是无法容忍的大罪。右相,你有何话说?”
拓跋澄心头暗叹一声,“陛下,臣自请调查此案,还瀚海王一个公道,也还自己一个清白!”
果然,瀚海王并未质疑拓跋澄的公正性,这不仅让拓跋澄彻底确认了心头的猜测,也让好些个其余人明白了这当中的门道。
他们甚至在想着,这令牌不会是瀚海王偷摸找人仿制的吧?
但人家也实打实地死了几百人,还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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