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他人?
白圭的目光缓缓瞥过了李紫垣的脸,心头忍不住冷冷一笑。
这个位置,谁不想坐?
你努力了就该是你的?
朝堂上何曾有过这等道理?
论能力,论资历,论对陛下的帮助,甚至论起大局,你哪一点比得过宋大人啊?
更遑论宋溪山入政事堂,那是先帝的安排!
人家是先帝的潜邸旧人,为陛下登基也有汗马功劳,若非北渊战事起了,怕误了战事,人家早该拜相了!
也就你自己看不懂行事,还在那儿一厢情愿,陛下和政事堂可从未诓骗过你!
郭相无声一叹,希望自己这个弟子,经过这一次,能够真正定下心来吧。
他迈步出列,“陛下,既然众望所归,便征召宋大人入朝,委以重任吧。”
郭相的出列,也象征着李紫垣的彻底出局。
新帝缓缓点头,“宋溪山此人,朕素有耳闻,在先帝之时,便被委以重任,在山西治理多年,也该是挪挪地方的时候了。”
他看着定国公,“定国公为国荐才,其心可嘉,令赐玉带一条,愿定国公府永为朕之腰胆!”
定国公慌忙拜谢。
玉带围成一个圈,为这场相位之争,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与此同时,北渊的渊皇城外,拓跋荡和二皇子的队伍,停在了城外百里。
之所以停在这儿,是因为要彰显忠诚,无诏率兵五百以上进入渊皇城周边百里,视同谋反。
更因为,有两个乞丐,找上了门来。
大帐之中,瀚海王拓跋荡、二皇子拓跋盛、通漠院主事慕容廷,三人齐至,看着面前两个正在狼吞虎咽的“乞丐”。
拓跋荡的手中握着一枚令牌,他的指腹缓缓摩挲过上面痕迹清晰的【澄】字,眉头紧皱。
拓跋盛和慕容廷回想着二人方才的话,神色凝重。
大帐内的气氛,充满着压抑,只有两人的吸溜和咀嚼声响起。
瞧着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拓跋荡才开口问道:“本王再问你们一遍,你们所说,可是为真?若有半字虚言,天涯海角,本王也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二人抹了把嘴,干脆起身直接跪在三人面前。
“王爷、殿下,下官/卑职绝无一点欺瞒,我们耳中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右相二字,又被绊了一下,刚巧看到了这块令牌。一路上,我二人生怕再遭伏杀,不敢进城,不敢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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