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君臣早有默契,你在这儿上蹿下跳的有什么用?
但李紫垣这个弟子先瞒了他,他也瞒一瞒对方,很合理吧?
他缓缓道:“老夫会再向陛下举荐一次你,成与不成,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恩师大德,学生拜谢!”
李紫垣连忙拿起干布帮恩师擦着脚。
比起李紫垣的信心满满,雄心勃勃,兵部尚书韩贤就蔫了,在家中朝着家人狠狠地发了一通火,吓得满府噤若寒蝉之后,一脸晦气地出了府门。
这一回,夫人的娘家出事,却把自己的前程断在里面了。
拜相的机会啊!
结果就毁在了那几个狐假虎威的蠢货身上!
在陛下才刚刚铁面无**置了宁家之后,这事儿本就成了权贵之中的一条红线,偏偏这个时候,他家人出事了。
在这个争夺相位的紧要关头,被捅出这样的事情,真的就是傻子都知道对手的图谋了。
要不是看在夫人一向还算贤惠,还给他生了两儿一女,夫妻感情也还算和睦的份儿上,他休妻的心都有了。
或许有人会问,已经是一部尚书了,足够位高权重了,对那个相位没必要那么追求吧?
若是韩贤听见这句话,当场就得啐他一脸,回他一句那能一样吗?
侍郎和尚书就一步之遥,谁不想当尚书?
同知和知府也是就差一步,哪个同知转正不是欣喜若狂?
政事堂,那才算是真正能参与制定帝国国政的人。
六部不过是具体执行的人罢了,在政事堂相公面前,六部尚书那就是下属而已。
那种【这官要当多大才算大】的感慨,只属于知道前路断绝和死到临头的自欺欺人罢了。
就像现在,原本不想出门的他,在白相公一句召唤之下,便必须要收拾衣冠,匆匆前去。
这就是权力。
白相找他的地方,不是府上,而是在政事堂。
因为,今夜是他当值。
瞧见韩贤,白圭放下批阅奏章的笔,笑着道:“崇德来了,坐吧。”
韩贤依言落座,有侍从立刻端上了热茶。
白圭起身走到韩贤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微笑道:“家里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韩贤看着白圭和善的面孔,琢磨起对方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召见自己的意味。
都是大人物,自然是明白大人物一举一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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