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骏丢下一把碎银,算是结了账。然后快步走出留香楼,来到楼后的马厩中。
由于留香楼的客户大多有钱有势,因此马厩修得宽大漂亮,而且还配有专门的马夫,负责照看客人的好马,以免偷马贼出现,或者发生什么意外。
葛文骏是此地常客,和马夫是老熟人了。所以马夫见到葛文骏来牵马,立刻十分热情地迎了上去。
“哎呦,葛老爷,您今日吃喝可满意……葛老爷,您的脸色怎么……这大冷天的,您额头上哪来的汗呐?”
葛文骏知道刺客的存在,压力很大,心情烦闷,易躁易怒。
“聒噪!速将我马牵来!”
马夫听到葛文骏的语气,登时不敢乱说话了。老实将马匹牵到葛文骏的面前。
葛文骏翻身上马,两腿猛夹马腹,那马便撒开四条腿噼里啪啦地跑起来。
跑了小几步,葛文骏立刻察觉到不对。眼下正是万籁俱寂的深夜,而马跑起来哒哒哒,动静很大。几乎等同于深夜提灯,告诉别人自己的位置。
葛文骏立刻放弃骑马的想法,他一拍马屁股,让老马识途自己回家。然后整个人贴在墙边,只留身体的一面对待潜在的敌人,同时快速小步奔跑,丝毫不拖泥带水。
楚淮巷高处,何书墨双手抱胸,衣衫在夜风中上下翻飞。
“啧,不愧是历经大战还能活下来的将官。认真起来很有几把刷子嘛。”
夸了两句葛文骏后,何书墨看向身边的“牧人女子”。
“蝉蝉,一会儿等葛大人走到朱雀街时,你再对他动手。不要用全力,但也不能被他看出留手的破绽。”
“好。”
玉蝉点了点头,美眸看向何书墨的脸庞。
月光下,何书墨的脸被柔柔照亮。
自从他们关系亲密以后,何书墨便很少喊她“姐姐”,大多数会叫她“蝉蝉”,偶尔叫她“蝉宝”或者“宝宝”。
玉蝉嘴上不说,心里其实相当受用。
在她的观念里,何书墨虽然年纪比她小,但他是男人,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这种人怎么可以对她示弱,叫她“姐姐”呢?
叫她“蝉蝉”便很好,至于“蝉宝”或者“宝宝”之类的称呼,则对她来说过于甜腻了,是属于那种听到会立马脸红的称呼。
何书墨察觉到玉蝉的目光,于是转过脸,和她相视一笑。
两人谁都不说话,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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