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夫人就算再怎么喜欢林蝉小姐的礼物,也不能这么看吧?跟典当行那些鉴别古董的掌柜一样,至于吗?
“夫人,这香囊真就这么好吗?让您一直盯着瞧?”
月桂手拿烛火,放在桌上。
“小蝉绣的香囊是不错,但是怎么说呢。我总觉得,它是有点,奇怪。”
谢采韵想了半天,迟疑说道。
“奇怪?夫人的意思是……”
“喏,给你瞧瞧。这是今天,小蝉送我的香囊。这个,是上一次,小蝉送我的手帕。”
蝉宝的香囊,和酥宝的手帕,相继落在月桂手上。
月桂瞪大眼睛,半天没发觉有什么问题。
“夫人,这,奴婢觉得都挺好的呀。”
“哎呀,你不懂。你看它们上面用的针脚,看到了吗?不是一个路数!这个手帕的针脚又细又密,一瞧就是经常做活的手,熟能生巧了。你再在看今天这个香囊,发现了吗?这个绣得收敛谨慎,基本功是不差,但是花哨的手法一点都没用,和之前的手帕好像是两个人的作品。”
月桂在谢采韵的提醒下,仔细瞧了瞧,惊讶道:“夫人,好像还真是!”
很快,月桂重新陷入疑惑。
“可是,夫人,这能说明什么呢?”
谢采韵一手拍桌,气道:“说明那个浑小子,定然有事瞒着我!像小蝉这么漂亮的大家闺秀,寻常男人巴不得赶快吃到嘴里,可那个浑小子整天衙门长衙门短,心思一看就没放在小蝉身上!”
“夫人消消气。兴许少爷抱负远大,不沉迷女色也说不定呢。”
“林蝉他都看不上,他想干什么呀?啊?惦记我们谢家的贵女大人吗?”
话说到此处,谢采韵忽然一愣。
她的确是一时冲动才说出这句话的。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何书墨目前已经官居四品,深受贵妃娘娘器重,感觉是一副前途无量的势头。
虽然他们何家的确寒颤了点。可只要何书墨自己争气,家里不给他拖后腿的话,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谢采韵呼吸急促,有些不敢想象他们何府以后的画面了。
……
在何书墨舒服睡觉的时候,京城之中,有人是睡不着了。
京城某处民居门前,一行两人提着木箱,急匆匆敲响大门。
“老燕,老燕!我是钟泉啊,老燕!”
燕塑此时并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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