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局,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和默契。你的存在,会被看作是天师道脉和你师父的某种态度。如果让陶止鹤知道你公然帮助我和贵妃娘娘,那便会让其他人迫于压力,快速联合起来。要是老天师真站在娘娘这一边,那么他们联合就联合吧。关键你师父实际上不插手,所以咱们也不能让其他人联合,所以你的身份最好藏一藏。”
古薇薇眉头一皱:“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
“哈哈,确实有点复杂,咱们还是想想等会吃点啥吧。”何书墨善解人意道。
说到吃点啥,古薇薇一下能听懂了。
她陷入长考,京城的选择太多,的确有点不知道要吃什么。
……
何书墨拜访陶止鹤的次日,原本悄无声息封城的皇宫,在悄无声息之中解封了。
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皇宫太监用驴车拉着,送到京城中的一处小门户中。
那小门户人口不多,几代单传,家里的父子经营着街上一处医馆。那对父子医术不错,医馆人来人往。
据街坊邻居所说,小门户中,有人在皇宫供职,专门给皇帝看病。不过说话的人没有证据,邻里只当八卦听着,便不知真假了。
直到今日,一具身穿太医制服的尸体从驴车上卸下,小门户中哀鸿不止,街坊邻里这才知道,传言是真的。
但也是假的。
因为他们家已经没人在皇宫供职了。
……
丞相府门前,礼部尚书沈清岩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慢走下马车。
沈清岩七八十了,放在楚国,算是妥妥的高龄。他这个年纪经不起任何意外,一个跌倒都有可能重病不起,所以事事小心,避免横生枝节。
“哎呦,沈大人!今日又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丞相府管家谭拙迎了出来。
沈清岩哈哈一笑,道:“手痒了,来找相国切磋一下棋艺。”
“那太好了,我们老爷可一直念着与您下棋呢。”
“是吗?”
“自然,自然。”
沈清岩一路说笑,找到魏淳。
见了魏淳,棋盘摆好,他脸上的笑意反倒收敛多了。
“丞相,娘娘之前一直压着,没有批的入宫奏折,方才批下来了,将将送到老夫的府上。”
魏淳收拾棋盘的手掌一顿。
不需沈清岩再说其他,他立刻明白沈清岩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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