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屋中,毫不客气地坐在桌边,看着如兰扭着屁股走来走去,翻找出一坛老酒。
“如兰姑娘,酒就不用喝了。我是来找你谈生意的。”何书墨说明来意。
“生意?咱们现在不就是皮肉生意吗?”
说的还挺有道理。
何书墨一时间居然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只好开门见山地道:“你的恩客里面,有一个人叫常鹏飞。你有印象吧?”
如兰点头,道:“您莫非是常大人介绍来的同僚?”
何书墨:……
“我没兴趣和他做同道中人,我有诚意,你不妨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何书墨掏出一个钱袋子,搁在桌上,发出沉甸甸的碰撞声。
如兰瞧着袋子的大小,估摸着这一包碎银,差不多得有二三十两。二三十两可不是小数目,但放在一个楚淮巷花魁面前,却也不足以令她动容。
如兰没有坐下来的意思,试探道:“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书墨笑了笑,知道如兰嫌弃他诚意不够,于是打开钱袋,把里面的东西倾倒出来。
一堆黄灿灿的石头落在桌上,噼里啪啦极其悦耳。
“这是金子!”
如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何书墨悠然笑道:“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
“能的,能的,妾身这就坐下,您尽管说。”
何书墨开门见山:“我要你给常鹏飞吹枕边风,让他放弃贵妃娘娘,投靠魏淳,能不能做到?”
如兰不是头一年当花魁了,深知楚淮巷中,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不管是贵妃娘娘,还是楚相魏淳,对她们这些平头百姓来说,都是天大的人物。
面对大人物,随意议论,是为无礼,万一抓住她在背后说陛下、娘娘、丞相的坏话,轻则训诫,重则坐牢,再重的直接杖毙也不是不可能。
何书墨见如兰犹豫,并不意外,常鹏飞大小也是个六品官,她迟疑是正常的。
不过何书墨并不打算给如兰多少思考时间,只见他用手划拉三分之一的金豆,装入钱袋中,道:“还剩三分之二,十个呼吸之后,我会再划走三分之一,请如兰姑娘快些决定,我的时间很宝贵。”
临江楼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很快,十个呼吸结束。
何书墨再次伸手。
“等一下!如果妾身帮你之后,事情败露怎么办?”
“此事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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