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闷气,没有出声就是了。
厉元淑听完玉蝉的答案,并没有怀疑她的小丫鬟,转而把思考的重心,放在内鬼问题上面。
内鬼一事,着实难办。
一个处理不好,错怪良臣,就容易导致臣子另投魏淳,犹如割肉饲虎,长他人威风。
面对如此困难的事情,厉元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何书墨呢?好几日了,怎么不见他的动静?”
寒酥暗喜,试探道:“是有好几日没见他了,要不奴婢出宫,传他进来?”
厉元淑稍作思忖,不等开口,便听殿外宫女来报。
寒酥道:“娘娘,奴婢去看看。”
“嗯。”
寒酥去了又回,高兴地说:“娘娘,何书墨在皇城外求见。哦,好像还有谢家贵女。”
厉元淑纠正道:“按照礼数,贵女要放在前面说。”
“是。那何书墨……”
“去带他进来。”
“是,奴婢现在就去。”
寒酥得了命令,高高兴兴去接人。
她走之后,典雅、安静的锦绣宫屋中,只剩厉元淑和玉蝉主仆二人。
厉元淑从椅子上施然起身,款款走到玉蝉面前。
她主动牵起玉蝉的手,轻声道:“以后不许自作主张,有什么风吹草动,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
“呜,小姐。”
蝉宝在自家小姐温柔的目光中,情绪瞬间崩溃。
她好后悔瞒着小姐,感觉应该听何书墨的,直接进宫,和小姐坦白一切。但这样的话,她便没有机会和何书墨相处,意识不到何书墨的好……
厉元淑摸了摸玉蝉的脸蛋,道:“我的丫头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你应该和何书墨多学一学,没事进宫陪本宫说话。本宫还能赶你走不成?”
玉蝉听到何书墨,便尝试问道:“小姐,何书墨他,您……”
“怎么了?支支吾吾的。”
“您是怎么看何书墨的?”
厉元淑并不知道玉蝉话语中的深意,她没有多想,直接道:“是个忠心的家伙,虽然经常犯小错误,但在大事上出乎意料的可靠。”
玉蝉又问:“那他和您手下的其他臣子比呢?”
“自然是他更忠心一些。”
玉蝉还想继续问问小姐。
但被厉元淑主动牵着手,拉着往凤榻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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