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羞人的事情,她哪里敢在何书墨面前开口?
何书墨看着玉蝉的表现,心道不妙。
以蝉宝的性子,她只要还能忍,必然不会红晕上脸。
看她现在这副样子,估计是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此时去叫高玥,一来一回至少得小半个时辰,到了那时,多半说什么都晚了。
何书墨倒是不介意抱着蝉宝去解决生理问题,蝉宝也是人,自然会有新陈代谢的自然过程。但还是那句话,问题出在玉蝉身上,并不出在何书墨的身上。
蝉宝这么害羞和保守的姑娘,你让她当着自己相公的面做那种事,都不太可行,更别说让她当着何书墨这个“准姑爷”的面了。
“看样子,高玥是来不及了……姐姐等我一刻钟,不,几个呼吸就好!”
何书墨二话不说,从房间中找到一把椅子,而后抽出御廷司的佩刀,一刀扎在椅面之上,凭借六品的气力,手腕一扭瞬间划出一个圆形,挖空了椅面。
做好椅子,何书墨又把脸盆拿出来放在椅子下面。
之后,便回到床上,将蝉宝横抱起来,小心放她坐在椅子上面。
由于蝉宝浑身没有力气,便连坐都坐不稳。
因此何书墨又找来绸带,绑住她的身子,让她可以靠在椅背上,不至于左歪右倒。
做好这一切后,何书墨又抽出宽厚的腰带,蹲下来,看着蝉宝的眼睛,认真对她说:“姐姐,我等下会用这个,挡在眼前,什么都看不见。然后我会帮你……之后我去外面,你自己……”
何书墨说完之后,玉蝉红着小脸,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确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如今看来,除了何书墨的法子,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何书墨获得了蝉宝的同意,立刻开始按部就班地实施计划。
他先蒙住眼睛,确保真的看不到,而后把手伸到蝉宝腰间,帮她解开碍事的布料。
做好准备工作以后,何书墨站起来,转身,如盲人一般,摸索着往屋外走去。
京城的夜色之下,潜龙观后山的小溪,汩汩流淌,连绵不息。
何书墨刻意多吹了一会儿夜风,多等了一会儿,这才重新推开房门,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摸索着走入卧房。
经历如此羞人的事情,玉蝉此时的小脸仍然是红着的。
但是,当她看到何书墨蒙着眼睛,推门而入,两手两脚不习惯地到处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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