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陆三阳瞧见何书墨,慌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脸谄媚地道:“何大人,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陆大人是何某的老领导,这么客气干什么?”
“不敢不敢,”陆三阳满脸堆笑:“谁人不知,何大人在鉴查院风生水起,是娘娘眼前的红人呐。我陆某怎敢托大?”
何书墨哑然,心说之前他在兵器堂只是个小透明,陆三阳不一定叫得出他的名字,谁知小半年过去,风水轮流转,换成陆三阳来恭维他了。
“陆大人请。”
陆三阳挥了挥手,道:“不了不了,我就不叨扰何大人了。下官今天来,就是帮张大人传一句话。”
“张权让你传话?”
“正是。”
李安邦一到京城,张权就派人来传话,这怕不是想找我谈判吧?
“张权说什么?”何书墨问。
“张大人想找您叙旧,暂定是明日,请何大人去张府。”
鸿门宴啊。
何书墨笑道:“叙旧可以,但不能明日,也不能张府。就今晚,亥时初,楚淮巷鸿雁酒楼。你跟张权说,他今晚不来,就不用来了。”
陆三阳脸色尬住,心说何书墨对他颐气指使就算了,怎么还欺负到张权头上了?莫非张家有什么把柄在何书墨这里?
不过陆三阳只是个传话的,话说到位就没他的事了。
陆三阳走后,何书墨一面让吏员去叫高玥,一面领谢晚棠回司正小院。
“晚棠,你拿笔,帮我写几句诗词。”
谢晚棠虽然手上照做,但却并不理解何书墨的吩咐。
“表兄,写诗词是为何?”
“今晚与张权见面,他们大概率会乘机动手,转移平宁的尸首。这是人赃并获的大好机会,我准备请书院大儒出手,拖一拖秦渠。先写半首诗,交给书院大儒当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他剩下的半首。好了没有,我准备念了。”
谢晚棠微微点头,道:“好了。”
何书墨稍作思考,随便挑了一个字少的:“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两句诗念完,棠宝迟迟不动,何书墨催道:“晚棠,你怎么还不动笔?”
谢晚棠眨巴着眼睛,由衷叹道:“表兄,你写诗好厉害。后面呢?后面几句是什么?”
何书墨眉眼含笑,看着着急知道答案的棠宝。
“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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