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何书墨若没调查清楚,岂敢盲目出手,打草惊蛇?”
张权眉头深皱,道:“你们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参与当年那事的人,仅有三房父子,老夫,还有长顺。我们四人不可能投靠何书墨,那何书墨究竟是怎么得到‘关键证据’的?”
思索了片刻,张权左右想不出何书墨的手段,只得叹道:“查案之事,终究并非老夫所长,何书墨若真能找到平宁的尸首,定然所用非常之手段。这便是不是老夫能猜到的了。”
方平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果断想起之前何书墨交代的任务。
他道:“老爷,您不擅长查案,有人擅长查案啊。之前来找过小人妻子的袁承,他不是京查阁阁主吗?”
“袁承?”
张权思忖道:“他现在人在皇城修道院,要见他一面,可不容易。”
方平接着拱火:“小人如果没记错的话,袁阁主之前没斗过何书墨,便是与平宁和李公子的案子有关。他曾与何书墨正面交手,或许知道一些咱们不知道的事情。”
郑长顺出狱心切,跟着道:“有道理,老爷,您不妨找袁承一问。能对付何书墨,袁承肯定知无不言。”
张权点头:“此事老夫记下,长顺,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吗?”
郑长顺想了想,道:“老爷,老奴不担心您,唯独担心二公子,眼下张家已经在悬崖之上,二公子那边,可千万不能再出岔子了。”
“老夫知道了,方平,不凡那边你多多照看。”
“是老爷。”
……
御廷司中,何书墨紧锣密鼓做起下一步布置。
“把刘富喊来。”
何书墨吩咐吏员。
不一会儿,身材圆胖的刘富匆匆赶到。
“司正。”
何书墨点头,道:“你在司中人脉广阔,托你办件小事。”
刘富一脸忠诚:“属下定为大人肝脑涂地!”
何书墨摆手:“行了行了,不至于,你找几位靠得住的兄弟,在街坊中传传八卦。就说我喜欢李家贵女,之前曾经几次在国公府附近蹲守过贵女行踪,还在家里私藏了贵女画像,反正你看着编,但别太离谱。”
刘富听完何书墨的命令,刚想出声应下,但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注意到何书墨身边不远处,默默低头削水果的谢晚棠。
谢家贵女手上的水果极其“瘦弱”,削下去的皮,比她手中的果肉还厚。
刘富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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