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轻蹙,道:“你这话是,娘娘的意思?”
“不是。”
何书墨爽朗一笑:“是我自己的意思,单纯想让姐姐多加小心,找叛徒固然要紧,但姐姐自身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娘娘、我,还有寒酥、霜姐,没人希望姐姐出事。”
玉蝉听了何书墨的话,心里暖暖的,美丽眼眸变得柔和许多。
“知道了。你下次别当着我的面,与寒酥做那种事情。”
玉蝉说完这句话,便闪身离开。
何书墨摸着下巴琢磨道:“‘别当着她的面’,意思是,稍微背着她一点就可以呗?”
想了一会儿,何书墨决定不琢磨了。
与其想着怎么避开蝉宝,不如多关心蝉宝,让她从心底理解寒酥,理解寒酥为什么会变得“不知羞”,会变得“黏人”。
不多时,忙到半夜的寒酥同样起床,打着哈欠给何书墨打水洗脸,并让宫女用娘娘的名义,去御膳房传膳。
“吃完了我送你出宫。”寒酥趴在桌前,看着吃早饭的何书墨道。
“不急。”
何书墨给酥宝盛了一碗粥,道:“姐姐也吃一口,等会陪我去皇宫修道院,我要见袁承一面。袁承可是钉死张家的最后一颗钉子,我得好好准备,不能大意。”
……
皇宫修道院位于皇城一角。
是类似于“冷宫”一般的偏僻之地。
不过与冷宫稍有不同,皇宫修道院其实还挺“热闹”。
这里半数院落都有人住,只是所住之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
有类似袁承这种被禁足的“罪臣”,还有皇室宗亲,江湖宗主,皇家供奉……他们来修道院的原因也是五花八门,有的是真想清修,有的是为了避祸……
外界大名鼎鼎的京查阁阁主袁承,在修道院中,反而变得不起眼起来,毕竟他仅是四品,而修道院中,不乏一些三品乃至二品的高手。
何书墨提着一篮水果,信步走在修道院之中。
“殊梅院……”
再三核对,是袁承所住之屋后,何书墨敲响院门。
不一会儿,一位妇人推开院门,这妇人年约四十,身穿寻常布衣,浑身上下无一处首饰装扮。
“洪夫人,咱们又见面啦。”
何书墨笑着对袁承妻子洪氏打招呼。
洪氏双眸失神,道:“何书墨,你,你还要对我们做什么?”
“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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