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大家都是道上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方柄之前入狱,听进过牢的兄弟说,他没待两天,就被一个大官保出去了。”
何书墨心里一惊:大官?不会是张权吧?就像他保唐智全那样。
随后继续问道:“知道是什么大官吗?或者他因何入狱?”
“不太清楚是什么大官,不过入狱的原因倒是知道,因为杀了一个家奴。”
“谁家的家奴?”
“好像是个什么王爷家的,五年前的事,已经不太记得了。”
何书墨摆了摆手,让铁山带邓柏回去忙事情。并叮嘱他,让他有空打听一下,方平杀的家奴到底是谁家的。
背手走在回司正小院的路上。
何书墨继续思考。
五年前,方平一共干了三件事,改换门庭,打杀家奴,娶云秀念。
这三件事表面上毫无关系,莫非是有什么深层次的关联吗?
何书墨想不通。
这并非是他不够聪明,而是因为信息缺失的太严重了。
毕竟是五年前的事情,楚国这个时代又很难有什么物证。而当时经历过此事的几个人证,一个两个都不愿意说实话。
这让何书墨几乎无法获取有效的信息。
没有信息,又何谈破案?
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万一拖到谢晚棠离开京城,还解决不了张家怎么办?
谢晚棠是他们谢家的宝贝,她的爷爷父亲哥哥,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不可能允许她在京城久留。
等等!
何书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骤然转头看向身后的女郎。
由于现在是在御廷司的路上,谢晚棠自然戴着帷帽,但是她却看到何书墨忽然回头,凑到她的身旁,同时压低了声音问道:
“晚棠,你们五姓主脉的人,尤其是你们这种嫡子嫡女,一般是不是不会出门?”
谢晚棠想了想,点了点头。
“还记得李继业和云秀念的事吗?”
“嗯。”
“云秀念怀孕,然后打胎,对吧?”
“对。”
“女子怀孕,前三个月是不显怀的,这就是说,李继业起码在京城待了小半年。请问他来京城待这么长时间做什么?难道提前半年过来,只为了等张权办寿宴吗?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为了别的事情来京城的,只是刚好赶上了张权的寿宴,顺便参加。这才有了孔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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