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片子上一个阴影,“大小……2.8厘米,边界清晰。半年前是3.2厘米?”
“对,”马尔萨斯点头,“这半年我们住在农场,没有做任何治疗,只是改变生活方式。肿瘤缩小了0.4厘米。”
李怀仁抬起头,惊讶地看向瑞秋。
秋阳洒在这个金发女子身上,她脸色红润,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眼神清澈明亮——完全看不出是个癌症患者。
“没有化疗?没有放疗?没有吃靶向药?”李怀仁不敢相信。
“都没有。”瑞秋轻声说,顺手摘了片薄荷叶在手里揉搓,清凉的香气散开来,“只是每天在农场干活,吃这里种的东西,早睡早起。”
李怀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手伸出来,我把把脉。”
瑞秋在田埂上坐下,伸出右手。
李怀仁也坐下,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部。
阳光暖暖地照着,药香包围着他们。
江晚柠,晨晨和老陈也紧张地围了过去。
李怀仁把了很久。
先是右手,然后是左手。
他的手指在寸、关、尺三个部位轻轻移动,时而抬起,时而按下,像是在倾听身体最深处的语言。
风吹过,金银花摇曳,送来淡淡的花香。
终于,李怀仁松开了手。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脉象,又像是陷入了沉思。
“怎么样?”马尔萨斯蹲下来,急切地问。
李怀仁睁开眼睛,目光看向远山,又转回瑞秋身上。
“很奇怪……”他缓缓开口,声音在药香中显得格外温和,“从脉象看,你的气血运行……很正常。”
“正常?”马尔萨斯不敢相信,“可是她明明有肿瘤……”
“我知道。”李怀仁抬手,示意他听自己说完,“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按照西医的说法,肿瘤是异常组织,会消耗身体。但从中医角度看——”
他转向瑞秋,眼神里有探究,也有赞叹:“你的脉象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不迟不数,节律均匀。这是‘平脉’,健康人的脉象。”
瑞秋茫然地眨眨眼,显然没听懂。
“意思是,”江晚柠蹲下来,帮她翻译,“从脉象看,你的身体很健康。”
“可肿瘤……”马尔萨斯还是不明白。
李怀仁摘了片紫苏叶,在指尖轻轻捻着:“在中医看来,疾病是身体阴阳失衡。肿瘤是‘邪气’聚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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