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仇必须用血来清洗。
等大部队到了,满是罪恶的山林矿场,就该迎来它该有的结局。
......
第二天,项越照例带队进山。
经过两天的探查,兄弟们都收起了轻视的心,脚底下跟探地雷似的,一步三看。
今天,他们换了条道,顺着条更偏的山梁往上摸,想绕开昨天探查到的陷阱区。
昨天身上的伤全是在那处弄出来的,三步一个陷阱,和雷区似的。
走了个把钟头,前面隐约传来水声,是条小溪。
项越几人正想靠过去灌水,顺便看看地势,一阵死动静飘了过来。
是人,还是女人的声音!
项越几人停住躲好,个个盯着传来声音的方向。
嗯?带着哭腔的哀求,本地话,叽里咕噜的,听不懂在说啥,不过...
女声里的慌乱和害怕,倒是听的明显。
“啊!”一声尖叫传来,马上又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好像嘴被什么人捂住了。
项越打了个手势,几人压低身子,借着树干石头掩护,一点一点往那边挪。
到了地方,扒开乱草缝一看。
溪边空地上,两个穿着军装、挎着破枪的杂碎,堵住了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六七,脸盘小小的,皮肤是山里人晒出来的小麦色,身上是洗得发灰的小衫,背着个快有她半人高的大竹篓,里头隐约能看到草药和蘑菇。
矮墩墩的武装分子用枪管挑着女孩的背篓带子,咧着大牙嘿嘿贱笑。
另一个瘦高个,手更不老实,直接就往女孩脸上摸。
“跑啥?这整片山都是我们将军的!你篓子里这些花花草草,那也是我们将军的财产!”
(对话是写给你们看的,项越他们听不懂。)
矮墩子另一只手已经去拽女孩的胳膊。
“不,不是的,阿叔,这些是采回去给阿爸熬药的,求求你,放我走吧。”女孩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想往后缩,只是背篓被枪管钩着,动都动不了。
“熬药?”瘦高个嗤笑,手用力捏住女孩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小模样挺俏啊,陪我们哥俩玩一会儿,山上的烂草随便你拿,咋样?”
他眼里冒着脏光,另一只手从女孩的肩膀往下滑。
女孩哭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背篓里的草药稀里哗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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