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去冒资产损失的风险。
而且从南亚的角度看,出钱搞安保比自己派人看着成本低得多,派人要养、要管、要协调,还会跟杨鸣的人产生摩擦。
不如花一笔钱买个保险,省心。
“让麻子跟南亚那边联系。”杨鸣说,“养殖基地的事催一催,选址、笼舍规格、种猴数量,让他们尽快给方案。安保基金的事一块儿谈,别分开……分开谈他会觉得你是在要钱,绑在一块儿谈他会觉得这是项目的一部分。”
绑在一起谈,安保基金就不是一笔额外支出,而是项目预算的一部分。
同样一笔钱,换个说法,对方的接受度差出一截。
“具体数字呢?”贺枫问。
“先不报数。”杨鸣说,“让他们自己评估。他们比我们更清楚一个养殖基地的安保应该花多少钱。他们报出来的数字,只会比我们报的高。”
这也是一种谈法。
你先报价,对方只会往下砍。
让对方自己报,他按自己的标准算,南亚在其他地方的农场,安保开支占运营成本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这个比例套过来,数字不会小。
贺枫把这些都记下了。
“还是那句话。”杨鸣的声音低了半度,“任何人都可以在森莫港有利益,沈念有、洪占塔有、南亚也可以有。但你不能在森莫港有武装。关卡是我们的人站,巡逻是我们的人跑,枪是我们的人端。谁出了钱都一样,谁来了都一样。”
花鸡清楚,这条规矩从拿下森莫港第一天就定下了。
沈念派了四个安保过来,活动范围被限死在施工区,不能进码头、不能碰关卡。
洪占塔带十四辆车来,武装人员全部留在北关卡外面。
在森莫港,枪只有一个人能拿。
道理不复杂。
一个地方有两支枪,就会有两个说了算的人。
两个人说了算,等于没人说了算。
杨鸣在国内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合伙人最后翻脸的场面,十个里面有八个是从“各管一摊”开始出问题的。
所以不给这个缝隙,从一开始就不给。
“嗯。”花鸡应了一声。
贺枫站起身,准备走。
他今天话不多,但该记的都记了。
回去就联系麻子,让麻子去找南亚的人谈。
“对了。”杨鸣叫住他。
贺枫在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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