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齐整,最后一下扎口的时候把布头掖进去压住。
布包推到花鸡这边。
花鸡走过去,双手把布包接过来。
分量不重,但他用两只手托着,没有夹在腋下或者单手提。
赵华玲站起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了一眼手表。
来了不到四十分钟。
“我晚上的飞机,不住了。”
花鸡站在那里,手里抱着布包。
他想说留下来吃个饭再走,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赵华玲来回一天,从北方飞到纳市再飞回去,就为了把这个东西亲手交到。
她不住,是不想在这个城市多留。
纳市离边境太近,停留越短越干净。
“方青送你去机场。”
“不用。我自己打车。”赵华玲拿了自己的行李箱,拉杆拉起来。
箱子很轻,里面可能只装了换洗衣服。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告诉他,我和爸都挺好的。不用挂念。”
“好。”
赵华玲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拖箱子轮子碾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几步之后变成了瓷砖地面上的咕噜声,越来越远。
电梯到了,门开了又关上,走廊恢复了安静。
花鸡没有马上动。
他站在窗边,看见楼下赵华玲出了酒店大堂的玻璃门,站在路边,拿出手机。
等了两三分钟,一辆绿色的网约车停过来。
她拉开后门,弯腰把行李箱放进去,人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车汇入路口的车流,左转,很快就看不见了。
花鸡转过身。
桌上还摆着赵华玲倒了一杯没怎么喝的水,瓶盖没拧回去。
他走过去把瓶盖拧上,水杯里的水倒进卫生间的水池。
然后他拿起布包,打开自己的双肩背包,把布包放进去。
骨灰盒不重,放进去之后背包鼓了一小块,不明显。
拉链拉上了。
花鸡拿起房卡和手机,出了房间。
下到一楼大堂退了房。
出门的时候方青已经把车挪到了门口。
花鸡拉开后门把背包放在座位上,自己坐到副驾。
“走吧。”
方青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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