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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王海指了一下沙发。
花鸡走过去坐下。
王海拿了两个杯子从饮水机接了水,递了一杯过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
“前几天。”
王海端着杯子在沙发对面坐下来,看了花鸡两眼,没接着问。
十几年不见,花鸡黑了不少,眼角的纹路深了,但整个人的气质没变,松弛,但随时绷得起来。
“你还是老样子。”王海喝了口水。
“老了。”花鸡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不跟你绕了,老杨让我来的。”
王海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
杯子放回茶几上,推了一下眼镜。
花鸡也不催。
安静了几秒。
走廊那头传来打印机工作的声音,嗡嗡的。
“他在哪儿?”王海的声音很平。
“外面。”花鸡没有说具体地方。
王海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外面”是哪里。
杨鸣的名字对他来说不陌生,瀚海那时候,杨鸣还是刚来的小弟,王海已经是张志强身边管法务的人了。
后来杨鸣走了,去了南城,再后来的事情王海断断续续听说过一些。
众兴,上市,出事,人没了。
“没了”不是死了,是消失了。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这两个字的意思不一样。
“他让你来做什么?”
花鸡往沙发背上靠了一下,把腿伸开。
“他在外面搞了个地方。港口。在建。”
王海听着。
“不是让你帮忙干什么大事。就是找人。不是找打手,是找干活的人。”花鸡用手比了一下,“开店的、做饭的、修东西的、能管点事的。有手艺但在国内混不下去的,想出去闯闯的,都行。”
“去哪儿?”
“东南亚那边。”花鸡还是不说具体地点。
王海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这个动作花鸡见过。
当年在瀚海,王海想事情的时候就爱擦眼镜。
“这种人不难找。”王海说,“边境上多的是。做边贸亏了的、在缅甸那边干不下去回来的、有前科找不着正经活的。但我得先问清楚,过去了是干什么?不能稀里糊涂把人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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