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知遇之恩,待我如亲兄弟,可是那毕竟是几十万百姓的性命啊!”
“那都是我陈鱼的父老乡亲,更不要说里面还有我的父母!二殿下,实在是抱歉了,死后小鱼会随你而去!”
随后他接着大喊道:“当年正是二殿下掘开了西北的墨山湖,淹死了墨水河沿途的百姓,二殿下没有让我跟随,但是他回来之后让我杀了所有参与那场掘湖的人。”
“所以我一直都知道两年前的真相!”
“秦扬就是那个罪魁祸首,而这件事西北侯徐猎的确是知情的!”陈鱼盯着徐猎:“若不是因为掘湖之人是二殿下,徐猎怎么会不追究这件事?”
“他又怎么会对墨水河沿途放任不管,因为他想要沿途百姓自生自灭,让时间冲淡真相!”
徐猎怒吼:“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徐猎,你不配做西北侯!不配让西北人敬你!”
徐猎有些慌了。
他惊恐地看向了远处,那些西北军也都在看着他,有的原本站在他这一边的西北军甚至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你……你们难道也要造反不成?”
“侯爷,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莫良也开口询问。
徐猎怒吼:“你也来质疑我?”
莫良犹豫了良久才道:“可若这陈鱼说的不是真的,那为何侯爷要扣下朝廷的赈灾粮?”
秦凰眼神一凝。
厉宁也盯着徐猎:“徐猎,当年你可是说朝廷没有下发赈灾粮的。”
“这……那点粮够干什么的?既然吃了也活不了多久,不如一开始就不吃,断了念想,长痛不如短痛!”
秦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睁开问陈鱼:“所以从那时候你就想杀了我了?”
“没有。”
陈鱼深吸了一口气:“我真正动了杀心,是在我知道二殿下竟然和徐猎同谋的时候,我墨水河沿途百姓已经死了太多了,种都要绝了,不能真的连一点血脉都不留下吧?”
“若此番西北军真的和厉宁的北境军开战,能活下几个?谁当皇帝又如何?那时候墨水河沿途十郡的儿郎还能剩下几个?”
“所以我不能让你们打起来,所以我最后决定将埋在心里的真相告诉陈泽,也觉得今日阻止殿下。”
“只要殿下死了,这大周就没有争的必要了。”
秦扬嘴唇颤抖,最后苦笑:“呵呵呵……”
“我谋划来谋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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