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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乘年什么也没说。
温迎看着两人紧握的手,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转向裴晏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讲道理:
“裴总,您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赶人吧?”
顿了下,温迎又说:
“最起码……最起码也要先把事情搞清楚才能做定论不是吗?”
“于芷她故意泼我,这是不争的事实,在场很多人都看到了!您就这样让我们离开,外面的人不知道内情,会怎么议论您和裴家仗势欺人呢?”
温迎这话刚落,裴念安立马就炸了,一步上前,指着她:
“温迎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要不是你先泼了于芷一身酒,会有后面这么多事吗?!”
“我刚刚明明看得清清楚楚,你被撞之后,身体明明是往左面侧,就算酒洒出来,也该是洒向你的正前方或者左侧空地,怎么那么巧,酒就精准地泼到于芷身上了?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听着裴念安的话,温迎脸色白了白,却依旧硬撑着反驳:
“裴念安你少血口喷人!谁不知道你一向看我不顺眼,和我关系不好!我只是一次不小心,就被你这么揪着不放!我都说了我可以赔,你们还要怎么着?”
说着,她像是寻求支持一般,看向周围的宾客,提高了音量:
“这么多人在旁边,应该都看得清楚吧?刚刚是于芷故意假装脚滑把酒泼在我身上的,这是事实吧?”
然而,周围的宾客们只是交换着眼神,或低头品酒,或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明确附和她。
在这种场合,谁又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孩,去得罪背景强大的裴家兄妹呢?
见无人响应,温迎气得眼眶发红,泪水在里面打转,这次倒是多了几分真实的无助和气愤。
就在这时,裴晏辞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首先,我让保安请你们,只是打算请你们去旁边的休息室慢慢谈。”
“今天是林夫人的生日宴,我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继续丢人现眼,闹得主人家面上无光。”
说话间,裴晏辞锐利的目光扫过温迎,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
“你在这里一口一个正义,上纲上线地是想绑架谁?”
温迎被他这番话噎得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裴晏辞嗤笑一声,目光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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