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推广开来,有几个现实问题。”
李建国抿了口茶,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是成本。”
“你们工作人员派驻到辖区,公益性能维持多久?”
“这个服务该怎么界定?老是让你们免费帮忙调解,大家心里都清楚,那是不可能长期运行下去的,这个成本最终由谁承担?”
“第二是标准化。”
“你们明理法律咨询公司,能不能保证每个派驻律师,都具备今天张律师这样的专业能力和群众工作能力?”
“服务质量能不能管控?”
“第三是可持续性。”
“你们是一家年轻的初创公司,假如服务在全市范围内铺开,能不能保证合作的长期稳定?”
“如果中途出现变故,比如你们业务转向或者经营出现问题,已经铺开的工作该怎么衔接?”
“.”
周明远眨了眨眼睛,沉默几秒。
说好的四不两直,可老李这明显是带着东西来的啊。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直指合作模式的命门,关乎能否从试点走向推广。
“我就一个一个说吧。”
两世为人的他见惯了大场面,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提问完全不怯场。
男人沉声道。
“关于成本,李书记不用担心。”
“我们明理公司在提出合作的前期,就已经构思出了一套【公益+低偿+政府购买服务】的多层次模式。”
“基础性的法律咨询,简单纠纷调解,以公益服务为主,树立品牌和口碑。”
“对于涉及财产权益,需要较复杂法律文书制作的调解,我们可以引入低偿收费,标准透明,由当事人自愿选择,这部分收入可以覆盖部分人力成本。”
“而对于一些具有普遍性和示范性的法律服务项目,或者针对特定困难群体的帮扶,我们希望能探索纳入政府购买公共服务的目录,形成长效保障机制。”
“对于警企共建这部分业务,我们追求的不是高额利润,而是希望找到一种能够自我造血,可持续运营的平衡点。”
周明远云淡风轻说道。
企业家有社会责任感没问题,但哪有白干活的事情?
对于站在顶层设计角度的领导而言,他们很难分清明理究竟赚不赚钱。
事实上,周明远早就算清了这笔账。
哪怕是自费派驻到各个辖区,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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