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
国子监的后院茅房,那是所有学子的“禁地”,也是老师们的“必经之地”。
当那位正在讲勾股定理的老夫子哼着小曲走进茅房,刚刚解开裤腰带的时候——
“呲——”
一阵急促的引信燃烧声响起。
紧接着。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一股冲天的黄烟,国子监的茅房虽然没塌,但那个粪坑,瞬间漫天飞舞啊!
“啊——!!!”
老夫子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他提着裤子,顶着一脸不可名状之物,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那模样,简直比见了鬼还惨。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
新皇任泽鹏正批阅着关于“西伯利亚铁路”的奏折,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哭天抢地。
太监领着那位浑身散发着“独特气味”的老夫子走了进来。老夫子一见皇上,跪地痛哭流涕,把那几个小混蛋的“恶行”控诉了一遍。
任泽鹏听完,原本威严的脸上,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他想起了当年听说的关于林尘的那些荒唐事。
“这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任泽鹏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
他对身旁的小太监摆了摆手:“行了,带孙夫子去洗漱,赏银百两压惊。另外……”
任泽鹏顿了顿:“拟旨,给林太傅、朱将军、陈将军、江尚书发一封‘加急信’。就说……朕对他们的家教深感‘佩服’,让他们回去好好‘教育’一下这帮小兔崽子。怎么好的不学,尽学些炸茅坑的本事!”
……
威国公府。
夕阳西下,院子里站着三个垂头丧气的小身影。
林霄、林霆、林瑶三人一字排开,低着头,手指搅着衣角,一副“我错了但下次还敢”的表情。
英国公林如海,虽然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他坐在太师椅上,听完管家的汇报,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噗——咳咳咳!”
林如海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胡子上挂着水珠,指着三个孙子孙女,笑骂道:“炸茅坑?这是谁出的馊主意?”
“是陈破虏提议的……”林霄小声辩解,“但他说是爹当年干过的……”
“哈哈哈哈!”林如海忍不住放声大笑,“像!太像了!简直跟你们爹当年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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