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璃月点头,对身旁的丫鬟吩咐道,“去,击鼓鸣冤!”
丫鬟也是胆大,闻言立刻跑到不远处的应天府衙门口,抓起鼓槌,奋力敲响了那面象征着冤屈与公道的堂鼓!
“咚!咚!咚!”
鼓声沉闷而急促,瞬间传遍了衙门前后的街巷。原本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威国公夫人徐氏,替一被休妇人击鼓鸣冤了!
应天府衙内,知府侯兆云正在后堂处理公文,闻听鼓声急促,又听衙役慌慌张张来报,说是威国公夫人亲自带人告状,惊得手一抖,笔尖在公文上污了一大片。
他匆匆整理衣冠,一面往大堂赶,一面心里叫苦不迭。
这位威国公的夫人,先是入学堂,如今竟亲自介入民间诉讼,还是休妻这等麻烦事!这分明是个烫手山芋,可众目睽睽之下,鼓已敲响,他如何敢怠慢?
升堂之后,只见徐璃月神色平静地立于堂下,身旁跟着那衣衫不整、泪痕满面的妇人。
堂外围观的百姓已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个个伸长了脖子。
侯兆云定了定神,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因何击鼓?”
徐璃月上前一步,敛衽一礼,不卑不亢:“民妇徐氏,偶遇此位陈柳氏被其夫陈大及其母陈王氏无故驱逐,强占嫁产。陈柳氏有冤难申,民妇略通律法,知其情可悯,其夫行径于法不合,故斗胆陪其前来,恳请府尹大人明察公断,依律处置。”
她条理清晰,将方才所见所闻,结合律法要点,一一陈述。
那陈柳氏也在一旁哽咽补充,虽言语琐碎,但关键处与徐璃月所言吻合。
侯兆云听完,额头已见汗。他自然知道此事若按律,陈大母子多半理亏。
但“清官难断家务事”的思维惯性,以及对方毕竟是林尘夫人亲自送来的人,让他倍感压力。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堂下那对眼神闪烁、明显露了怯的母子,又看看从容镇定的徐璃月,心中权衡利弊,终于还是将惊堂木重重一拍:
“速去将涉事地契、休书,及相关左邻右舍、双方可能的宗亲,一并传来问话!”
很快,闻讯而来的百姓更多,几乎将衙门前宽阔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堂上,侯兆云端坐正中,面色肃然。左侧,徐璃月依旧是一身素雅衣裙,神色平静,身旁站着神情忐忑又带着一丝希望的陈柳氏。
右侧,那陈大母子身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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