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权势后最大的意义之一,就是让我的乖宝再也不需要踮起脚尖去够任意一样东西。”
他的权势就是云荔的依仗,有他在,云荔永远都能为所欲为。
他和容誉,元洲以及艾隆一样,爱她的心从来没有动摇过。
云荔攥紧的手指分分合合,妈耶,谁能拒绝这种顶级权二代的,不,已经即将进化到权一代的宗凛。
权力和财富岂止是男人的春药,更是女人的春药!
单是听他提及,就能感到自己浑身热血沸腾。
原来他口中的所有“我们”,都在他通向顶端的布局中。
宗凛声音温柔,带着几乎溺死人的温暖道:“乖宝,登基大典最让人欲罢不能的时刻,就是你在我身边的时刻!”
她身边的喧嚣此刻全都消散了,这一片世界中,仿佛只能听到宗凛和看到宗凛的听觉和视觉,胸膛的心脏跳动的越发有力越发清晰。
她清楚的听到自己回答:“好,那是我们的时刻!”
皇宫的某处寝殿中,这里的幽静和黑暗与外界装扮皇宫,准备太子登基大典的热闹格格不入。
宗无咎的咳嗽声越发严重,过快老化的身体让他的肺部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一样勉强维持运转,就怕四处漏风的风箱损坏面积再大一点,肺部就成了第一个被爆的雷。
“咳咳咳!”
“咳咳咳!”
他的头发依然全白,干涩,毫无一点如宗凛般的光亮锻色。咳出的血液喷洒在盖在身上的昂贵被子上,身边的侍从悄无声息的将丝绸帕子递到他的面前。
宗无咎终于在咳嗽的间隙拿到帕子,重重的捂在口鼻间,任由血沫血块在丝绸帕子上晕染出一团团红色色块。
他的手指纤细如骨,似乎别人的力气稍微大一些就能轻松将其折断。
宗无咎尚未活到星际权贵平均的生存年限,却已经如同将行就木的老人了。
可哪怕他的脸色因为剧烈咳嗽而潮红,喉咙和口腔中的血液不断咳出,丝毫未减他那双深深凹陷下去眸子里的亮色。
像是濒死的人类找到绿洲,又如绝望的修仙者终于看到仙山......
麦克的皮鞋声如同幽灵般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他停在床幔的外面,耐心等待宗无咎这番撕心裂肺的咳嗽过去,这才低低的唤了声:“陛下。”
里面隔了好一会儿才传出宗无咎轻微又喑哑的声音:“如何了?”
麦克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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