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埋下了一颗如此关键的棋子。
“如今主人逝去……”
平伯脸上露出难色,“乌玄是宗师高手,心性难测,当初誓言是效忠主人,少主人如今虽然天赋卓绝,但毕竟修为尚浅,想要让他听令行事……怕是极难。”
“他或许会念及旧情,提供一些无关痛痒的信息,但要他为您驱使,甚至冒险行事,恐怕……”
陈庆点点头:“我明白。”
实力才是硬道理,这是江湖铁律,师父也曾反复告诫。
指望一位宗师因旧主之情就对新主俯首帖耳,无疑是天真。
这条暗线,现在更多是一条脆弱的情报渠道,或许在关键时刻能提供意想不到的信息,但目前绝不能作为倚仗。
“乌玄之事,我记下了。”陈庆沉声道,“当前首要,是提升自身实力,巩固根基。”
“少主人能如此想,最好不过。”
平伯松了口气,他最怕陈庆年少气盛,贸然去联系驱使乌玄,反而可能暴露这条线,引来杀身之祸。
陈庆又询问了师父一些遗物的整理情况,以及七日祭奠的具体安排。
平伯一一答了,事无巨细。
夜色渐深,油灯爆出一个灯花。
陈庆起身:“平伯,你也早些休息,师父的后事,还需你多费心。”
“少主人放心,老仆晓得。”平伯躬身。
夜色阑珊,陈庆从平伯的小院走出,万法峰上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呜咽。
陈庆缓缓来到观云海崖边。
夜风呼啸,卷动着翻涌的云涛,一如当年他初次在此练枪时的景象。
只是那时,总有一道灰袍身影或立或坐,时而点拨,时而静观。
他轻轻摩挲着陨星枪的枪杆。
师父的话言犹在耳:“枪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曾以为,来日方长,总有并肩论道、甚至超越师父的那一天。
如今才知,有些告别,仓促得来不及说一句珍重。
陈庆握紧了枪。
枪身嗡鸣,那丝微弱的灵性仿佛感应到他心潮起伏,传递来温热的回应。
他闭目,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
师父走了,那座沉默的山倒了。
李青羽、金庭、大雪山、夜族……这些名字如烙铁在心间。
师父以身为薪点燃了序幕,将最沉重的火种交到他手中。
陈庆望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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