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一道身影,那是个蒙面的褐眼双剑士,守卫们纷纷向她点头。她迷惑地回头看了一眼避难所——不知为何,她出副本之后,那台子上的启动机关居然变了?
这是个异常,她必须报告上去。双剑士正准备往庄园去,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等等,你们今天只有19个人?”
避难所守卫由生命神教中最好的那些战士担任,他们通常有20个人,如果其中有人临时出了问题,必须由其他人顶上,这是几个月来从未变化的铁律。
“嗯?”众人也懵了,下意识提高警惕:“19个?我们明明有20个人!”
密林深处,一处相对隐蔽的岩缝下,艾伯特正咬着牙,用撕下的布条处理脖颈侧面的伤口。
那两道并排的伤痕极深,虽然避开了动脉,但依旧血流不止,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
失败的追杀、苗伦的背叛与诡异死亡、自身的重伤……这一切都让这硬汉的心情沉郁到了谷底,动作间充满了挫败感。
而他的几名手下分散在周围警戒,气氛凝重。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旁边一棵粗壮的树干后响起,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心情如何?”
包括艾伯特在内,所有在场的人瞬间汗毛倒竖!
手下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武器出鞘,惊骇而警惕地指向声音来源,将艾伯特护在身后。
只见聂维扬好整以暇地从树后转了出来,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伪装,但那双眼睛在林间的微光中,却显得格外清明。
他无视了那些指向自己的兵刃,目光落在正捂着脖子、一脸震惊的艾伯特身上。
艾伯特看着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得真快。
“你一向这样神出鬼没,而且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聂维扬走到他面前,低头查看了一下他颈边的伤势,语气依旧轻松:“并不总是如此。”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是说,至少我不经常‘哪壶不开提哪壶’。”
艾伯特被他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息牵动伤口,让他疼得咬牙:“所以,你是故意的?”
“不算。”聂维扬摇了摇头,随即伸出手,拍在艾伯特完好的那边肩膀上。
下一刻,柔和而纯粹的白色光辉从他掌心涌现,如同温暖的流水般涌入艾伯特的身体。
脖颈处火辣辣的疼痛迅速消退,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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